“妈的这个傻！”顾念骂完，又补充一句，“妈的两个傻！一个小傻一个老傻！”

她坐立难安，这就要站起来去抓人，“你等着！我这就把于缈那个傻抓过来让你揍一顿！”

“没事。”宋挽星冲顾念笑笑，默默低去，“对不起，这件事我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害怕。”

反正那只是个孤儿，就算消失了，也没人来找，没人替他声。

卡在咙的双手犹如钳般收用力，起初宋挽星还有力气挣扎几，可渐渐地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最终没了动静。

顾念只得行压心中愤怒，把墨镜往桌上一丢，重新坐，“好，你说，等你说完我再把他带过来，新账旧账一起算。”

“东西呢！把东西给我！只要你给我，我就放你离开，我保证！”

“不后悔，不后悔，我不后悔……”

若仔细去听，便能听见他正在重复三个字。

那恐惧由到外笼罩着整颗心脏，就算再回来，就算已经忘了所有事，见到周政升时仍旧会害怕。

“不给是吧？那就去死吧！”

他刚刚大，才了男朋友，正在等待自己的考成绩，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便被残暴地杀死在一个平静的夜。

周政升站起来，双微动，嘴里不断说着什么。

宋挽星被扼住咙，什么话都说不，只能拼命挣扎，用动作反抗。

“等等！”宋挽星把人拉住，“我还没说完呢。”

“东西呢？拿来！”

因为宋挽星现在的样实在不算好。

“呃——”

“……我都不知我考考了多少分，但应该考得不错，我都写满了。”

瘦弱的以一不正常的姿势扭曲，那双本该充满笑意的睛静静睁着，毫无生气。

那濒死时，一失去意识的觉，他再也不想验了。

“把录音给我，小兔崽！你想毁了我？就凭你？”他单手掐住宋挽星的脖，另一手伸到后者袋里翻找，却翻了个空。

讲到这里，宋挽星已是脸苍白，他双手握在一起，肩背弓着，仿佛背了一躯壳，努力防备什么。

顾念摘墨镜，放低了，仔细查看他的表，“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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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突然闯来的小毁了这一切。

一想到一段小小的录音就能轻而易举葬送他的后半生，就能轻易把他这几年的计划毁之一旦，周政升彻底陷癫狂，录音仿佛已经不重要了，他必须要让自己活去。

他不能后悔，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脆一不二不休，把一切可能源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