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林志雄一阵狂笑：“这叫青于蓝而胜于蓝。程世雄，你活了一大把年纪，还不如一个小女孩。她只要一份DNA检验报告就可以证明我当年所犯的错了，而你，却用了二十年也不到。”

“林霜！”程世雄和林志雄大吃一惊，一起叫声来。

“对，她不仅，而且像你一样有心计，有城府，自私冷酷，报复心。反而是林霜，虽然我跟她只有一面之缘，我却可以觉得到她更像她的母亲一样善良温柔。”程世雄冷冷地说。“我真后悔从小就告诉了家倩真相，任我怎么疼她、她，这二十多年来，她始终把我当杀母仇人来恨着。她简直就是冷血动！”

白的人影已经冲到了程世雄的面前，用力托起了他的枪，弹向了空中。林志雄本来是要程世雄的心脏的，猛见林霜了来，枪意识地偏了偏。

“住手！”一个白影喊着，踉跄着脚步跑了过来。

“够了！”林志雄面红耳赤地吼：“我对不起她们母女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休想利用这些来扰我的心神，没用的。”说着，他一抬手，抛过去一把左手枪，自己手里也扬着一把：“我们今天就来一次梭哈，一次玩完，生死由命，决不怨天尤人。”

“现在你终于相信林霜和家倩是你的女儿了？！”程世雄悲愤地说：“你终于相信我和雪茹是清白的了？！当年你一个人跑到柬埔寨，留雪茹一个人，她已经怀有，不得已才跟我去了国。而你，却一直怀疑她，羞辱她。如果当年她的不是你，她怎么会跟你回香港？怎么会替你挡那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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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闷哼了一声，弯腰捂住了小腹，向后坐倒。

“亏你有脸笑得，你可别忘了，我们是在雪茹的面前。你是不是让她死不瞑目？”程世雄忍无可忍地怒斥得意忘形的林志雄。

“一、二……”林志雄不为所动，他看程世雄有所分神，他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三！”

两个人同时举枪，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

“好！”程世雄脆地说：“我当了二十多年的牧师，再没拿过枪，就是想赎我对雪茹犯的罪。现在看来，还是逃脱不了命运的惩罚。我希望，今天是一个真正的结束。”

“可是，她为什么把家倩留给了你？！”林志雄质问。

“你看看你是怎么对待林霜的？！你就该知她为什么留了家倩。”程世雄愤怒地指责说：“她知你不信任她，怕殃及孩，家倩当时角发生病变，已经失明，怎么还能经得起你的折腾？！”

“你错了！家倩比你们想象得都，她比林霜还！”林志雄词夺理。

“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林霜，对不起我自己的亲生女儿。”林志雄叹一声，难掩心中的悔恨。

但是，除了他们的声音之外，还有一个人的声音——阿杰不知什么时候从不远的一个墓碑后冒了来。冲到他们几米之外的地方又意识地站住了，焦急地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