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跟着我。”程家倩被她的yan神击倒了，呆立在原地，果然不再跟上来了。

蓝枫低tou看了一yan林霜，林霜的yan神有些涣散，yanpi开始阖上。

“林霜，不许睡，看着我，不许睡！”蓝枫大声命令dao，双臂跟着加了力dao。

正昏昏yu睡的林霜突然精神一振，看清楚了蓝枫，看清楚了她焦灼的yan神，听清楚了她的命令。她的命令是那么清晰，那么qiang有力，不容她反抗。

更重要的是，她是多么乐于顺从她的命令。

她努力睁开了yan睛，她怎么舍得睡？怎么舍得？

她把tou靠jin了那个温nuan的怀抱，听着那有力的心tiao，嘴角qing不自禁地浮起一个模糊的笑意。

二十

窗外电闪雷鸣。

程家倩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飞速地tiao动，音乐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急促地旋转。

她的手指忽然顿住，钢琴发chu的声音乍然止住，在袅袅余音中，她平静地说：“你来了。”

阿杰愣了一xia：“你好象不怕我杀你。”

“你不会。”程家倩从容地站起shen来。

“为什么？”

“因为我是林霜的妹妹。”程家倩淡淡地说。

黑暗中，不知dao为什么，阿杰觉得脊背掠过一阵凉意。他一直觉得，黑暗是属于杀手的世界。在黑暗中，一个杀手是威力无比的。可是，yan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zi，如此从容、平淡，却又如此笃定，仿佛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阿杰莫名地gan觉到模糊的恐惧。

她说的没错，他在外面迟疑了很久，不肯动手，的确是因为她是林霜的妹妹。如果真的动手杀了她，他不知dao以后该如何面对林霜。但是，他不能表现chu来，他还不知dao这个矛盾怎么解决。

“但是，我也不能违背我干爹的命令。”他迟疑地说。

“把这份报告交给你干爹，他就不会为难你了。”程家倩将一个档案袋扔在钢琴上，自己走到茶几边，取了一杯酒，慢慢地啜了一kou。

阿杰拿了东西，转shen就走，走到门kou的时候，他听到程家倩在他背后静静地说：“袋zi里有两张音乐会的票。这个周末，我要举行演奏会，你跟他一起来吧。”

她命令的kou气犹如gaogao在上的尊贵的女王。

几乎与此同时，慈安堂圣母院的一个房间里，还亮着灯。

蓝枫将林霜放倒在床上，迅速褪去她的上衣，一边仔细检视着她的伤kou，一边不住kou地跟她说话：“林霜，我很想念你，等我们过了这一关，我就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你还记得吗？我们要一起去看liu星雨，一起去周游各地，去香格里拉，去找我们的天堂……”

林霜知dao蓝枫一直不住kou，是为了保持她的注意力和意志。她已经痛得只有chuan气的份了，但是，她仍然jian持着diantou。至少，蓝枫的话使她觉得自己的心tiao平稳了一dian，有力了一dian。

“林霜，你知dao吗？”蓝枫深深地注视着她，声音有些异样。她慢吞吞地说：“我想，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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