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枫愣了一xia：“当然可以。我以为你会带保姆过来，所以没有给你请人，要不，我联系一xia……”蓝枫后悔自己准备得不够充分，程家倩在生活自理方面还是需要有人帮助的。

“不用了，反正是最后一天了。”程家倩拒绝了她的建议，“你不介意我麻烦你吧？”

“当然不会。”蓝枫不但不介意，反而还很愉快呢。

“你等一xia。”说完，她站起shen来，走到浴室，打开shui龙tou往浴缸里放shui，回tou一看，程家倩已经摸索到了门kou。“好了嘛？”

“好了。”蓝枫俯shen关了shui龙tou，回tou一看，一xia惊呆了，程家倩已经将那件白se的套tou睡裙脱了xia来，洁白如玉的shenti一览无余，完全呈现在蓝枫面前。

蓝枫的脸腾得红了，赶紧别开了目光。除了林霜，她还没看过别人的shenti呢。

“扶我jin去好吗？”程家倩没有觉察蓝枫的窘迫，伸chu手来。

蓝枫心里紧张得要命，托住她的手，将她牵引到浴缸里。

“你的手在发抖。”程家倩平静地说。

“我先chu去了。”蓝枫仓促地说。

“等一xia，帮我rou一xia肩膀好吗？”程家倩柔ruan的声音令人无法拒绝，蓝枫望着她光hua白皙的肩背，心里砰砰乱tiao。她干涩地应了一声，拿过沐浴海绵轻轻地rouca程家倩的背。

程家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微微歪着tou，忽然平静地说：“你喜huan女生，对吗？”

蓝枫一xia愣住了，半晌才恢复过来，心里反而镇定了。她坦率地说：“不错。”

程家倩只是dian了diantou，没有一dian意外的表示。

蓝枫忍不住说chu了自己的疑惑：“我真怀疑你的yan睛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你似乎比yan睛好好的人看到的东西还要多？”

“你这是赞mei我吗？”程家倩轻笑dao，慢悠悠地说，“健康的人过分依赖yan睛看到的，而实际上，yan睛看到的往往是事wu的表象和假象，但是gan觉却不会骗人，因为无形的东西往往比有形的东西更接近事wu的本质。”

蓝枫仔细咀嚼着她的话，沉默了一会，若有所思地说：“你真的，真的很特别。”

十三

等待的心qing犹如浮在激liu表面的枯叶，无gen无底，浮浮沉沉，shenti由不得自己，心里完全没主意，既停不xia脚步，又chuan不过气来。林霜不得不dian燃一只香烟——不在特别需要的qing况xia，她是不会chou烟的。她一只手xia意识地抚摩着手机，另一只手夹住细长的烟shen，chu神地盯着吐chu的烟雾。淡淡的烟雾就像她此时的心绪，飘忽不定。

如此被动的生活，本来不是她的习惯。可是她觉得自己偏偏像个瘾君zi一样，明明知dao海洛因有毒，还是一次一次地xishi它，在沉沦中痛并快乐着。

不知什么时候，电话铃终于响了起来，林霜急忙接起手里的电话：“喂？！”

对方没有讲话。

“你是……”林霜警惕地刹住了kou，她没有来得及看来电显示，也并非只有蓝枫知dao她的电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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