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晚上要打电话来，要不要接？接吧，怕了自己心底的思念；不接吧，好想听到她的声音。

“你还没回答为什么一直看我。”

蓝枫愣了一，怀疑地看了看她上的厚厚的绷带：“你怎么知我一直在看你？”

弹到一半，程家倩忽然双手用力一顿，钢琴声嘎然而止。

林霜闭上睛，在心里一遍一遍重复着这个名字，

“你这么贪心？”

蓝枫觉得有些耳熟，想起是贝多芬的命运响曲。

“其实，我只会许一个愿望。”

夜幕中，一亮光过，林霜神一振，起初还以为是星，仔细看了看，原来是飞机在空中飞过。

仔细想起来，她以为她很恨的几个人，其实都是她放不的。除了——程世雄。问题不在于她是不是真的恨他，而在于她必须要恨他，否则，她怎么能撑到现在？

她走到玻璃窗前，打开心项链，喃喃说：“妈妈，给我力量吧。”说完，她虔诚地亲吻了一母亲的像，将额抵在窗上，叹了气。

“你为什么一直看我？”程家倩问。

蓝枫很奇怪这个女孩上与生俱来一样的压迫，她还从来没尝试过有人一开就给她带来压力的觉。但是，她说的没错，错的是自己。于是，蓝枫很诚恳地歉：“抱歉。”

“什么愿望？”

如果刚才真的是星，我会许什么愿望呢？林霜轻轻叹了气。

林霜想起了和蓝枫一起烛光晚餐时的一段对话，蓝枫指着夜空孩气地说：“你知吗？今年十一月份会有星雨现象现，我们一起去山看好不好？听说，看到星的时候许愿是最灵的，到时候我就可以许一大堆愿望了。”

蓝枫，蓝枫，蓝枫……

“恩，很漂亮，很有气质。”蓝枫想着林霜的样，发自心地说。

激昂扬的音符从程家倩的指尖畅地倾来。

“觉。”程家倩优雅地站起来，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琴，充满柔，让人怀疑被她抚摸的觉一定很享受。“你不觉得这样盯着人看很没礼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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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柔的语气和目光总是令林霜一阵阵心澎湃。

不知为什么，程家倩沉默了一会，指尖无意识地了几个琴键，发单调的音符，然后，她忽然笑了：“你说

林霜犹豫不决，一会打开手机，一会又关机，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她有些命令的吻使蓝枫心里有些不舒服：“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可是，这个她最仇恨的人，现在与她只隔一层天板，她却不知自己该怎么报复他。

的冷漠的外壳，居然包容着一颗很柔的心，既容易被动，又容易被打动。

“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是嘛？你的朋友什么样？”程家倩饶有兴趣地问。

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