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我这里，已经很不简单了，我想上也没几个人能到。”

凌晨三四的时候，曙光已经乍现。

从大门到大厅，一路上都没有人阻拦，蓝枫顺顺当当地走了宽敞明亮的客厅。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蓝小可谓有江壑啊！”中年男赞叹。

中年男怔了一，笑容有些僵，他看着蓝枫，蓝枫却若无其事一样低喝茶。

“多谢。”蓝枫知对方存心不给自己开的机会，脆也不急了，端起茶来，仔细品尝了起来。

等候她的是一个穿月白中式对襟衫的中年男，面容矍铄，温文尔雅。

蓝枫坦然地一笑：“如果林先生真的要我的命的话，我想我还没走这大厅，就已经被枪死了，又何必浪费了这杯好茶呢？”

蓝枫一个急刹车，透过车窗往外看去，别墅的门敞开着，没有见到任何人影。她对着车镜理了理有些凌的发，整了整脏兮兮的衣服，走车，带上车门，大踏步走了去。

“蓝小真是好胆。”中年男微微一笑，“你不怕这茶有问题吗？”

“我一定会在‘该见面的时候’之前见到她的。”

蓝枫放杯，有夸张地自嘲地说：“我想是我现在追查线索的能力真的变差了。”

“林先生好。”蓝枫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林先生还不一样心有玄机，早已经料到晚辈会来。”蓝枫不动声。

“蓝小这句话就不够坦诚了。你是不希望成为林霜的敌人吧？你知有人委托我们组织刺杀程家倩，担心我会派林霜去，所以手设计想林霜离开，避免你们之间发生正面冲突，不是吗？”中年男笃定地看着她，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微笑。

找林霜了，你是找不到她的，该见面的时候自然会见面。”说着，一抹意味的笑意。

蓝枫也笑，答非所问地说：“其实，我一直怀疑是否真的有人委托林先生刺杀我的客，因为我一直没查到关于您说的那个委托人的消息，有时候我真怀疑本没有委托人这回事呢。”

“请坐。”中年男了个手势，蓝枫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正要开，中年男将一杯淡淡的绿茶推了过去，“请。”

在一座地偏僻的小型别墅里，一楼的大厅里还是灯光通明，显然主人彻夜未眠，此时正坐在客厅舒适的真沙发上，大厅里淌着贝多芬大气悲壮的C小调第五响曲——死神在敲门。

“恐怕就算有人找到这里，也未必有命离开这里吧。”蓝枫毫不客气地说。

“起码我们现在不是。”蓝枫顿了顿又说，“而且，我希望将来也不是。”

“我可是生意人，没有委托人的酬劳，我又何苦浪费我的人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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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微笑：“如果我们成为敌人的话，想必一定是件可怕的事。”

九

望着阿杰远去的背影，蓝枫静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