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的确到了。”林霜讽刺地说。一个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卖的人，还有什么可言？

她重新躺回床上，上耳机，打开随听，Secret Garden的《Dawn of a new tury》回旋在耳边，那是蓝枫给她换的一张新的CD——新世纪的黎明。

老板沉沉地哼了一声：“这个阿杰，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对方刚才还在侃侃而谈，听了她的话，突然沉默了。

林霜没有开，泪在脸上疯狂地迸，她在无声地哭泣。

老板走门，一个年轻男站在门。

林霜像喝醉了一样，轻飘飘地闭上了睛，全心全意地听着电话里的温柔的声音。

对方忽然笑了，笑容里却有说不的苍凉：“女儿，到现在你都不明白吗？你了一天的杀手，就是一辈的杀手了。”

忽然，手机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林霜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号码，泪夺眶而。

“你不愿意告诉我没关系，”电话那端的气温和而又定，“只要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你。”

他的话，像弹一样穿透了林霜的心脏。林霜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知觉都消失了。

林霜在泪里微微展开笑颜，什么也不说，依依不舍地轻轻关了手机。

手机铃声如此悦耳，胜过了天最妙的音乐。

“林霜，是我。”焦虑不安的声音变得婉转低柔，充满神，“我很想念你。你在哪里？”

林霜轻轻了接通键。

这句话像恶一样盘踞在林霜的脑里，挥之不去。不知过了多久，林霜拖过老板留的自己的背包，打开了，取手机，握在手里，呆呆地盯了半天，好象了一个什么艰难的决定，了气，开了机。她颤抖着手，找到储存在电话号码簿里的一个刻骨铭心的号码。她的拇指在拨键上迟疑着，迟迟不敢去，眶里不知不觉蓄满了泪。

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了盲音——对方挂断了。

蓝枫轻轻关了电话。对方一直没有开，那只有两可能：一是接电话的不是林霜本人，二是林

“找到阿杰了吗？”老板冷冷地问。

她觉得自己像途跋涉的旅人终于到了终，疲惫不堪，可是心安理得地放松了来。她太累了，要睡个好觉，个好梦。

“你了一天的杀手，就是一辈的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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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充满了激，充满了希望的音乐中，她沉沉睡去，朦胧中，她听到自己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是说过吗？完这次买卖以后，我就自由了吗？”林霜疲惫地说，其实，答案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喂，林霜，林霜，你在哪里？”

“他送天使回来以后就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手机也关机了。”年轻人垂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