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被突然噎住了，久的沉默着。气氛变得尴尬，僵。

蓝枫想起了什么，抓过书包，打开一看，里面的相机的镜已经摔得粉碎，但是所幸里面的胶卷还没有暴光。她好象得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欣喜之，终于了一喜。在这卷胶卷里，还有几张昨天她为林霜拍的照片。

那个犯人还在叫，叶少雯忽然克制不住，上去狠狠了他一个耳光：“你鬼叫什么？你差把人家烧死，人家踢你一脚，你告什么告？！”

她压抑着哽咽的冲动，尽量用平静的语调，自言自语似地低声说了一句：“有时候，我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这时，她听到叶少雯喊了一句：“我知你是谁了，你对我笑过！”

她怅然地放了电话。

她当然不会知她真正张的是什么。但是为谢她的好意，蓝枫还是冲她微微一笑，叶少雯迷惑地看着她的笑脸，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呆在了当场。

“原来你是张这个？”叶少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

众人一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平时温顺地像个小绵羊似的叶少雯还会打人。叶少雯的脸腾地红了，转去追蓝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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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枫没去注意她，低翻手机，那只全金属外壳的手机竟然还能用。她屏住了呼，再次拨了林霜的号码。电话回复，对方已经关机。

“既然你已经醒了，为什么不睁开睛？！”一个缓慢但严厉的声音在她的边响起。“你忘记了你是个杀手了吗？一个杀手要时刻睁大睛，保持清醒！不是像你这样，掩耳盗铃！”

叶少雯在警局门前发现了蓝枫，她正靠在墙上默默地烟，眉锁着，似乎在考虑一个什么难解的问题，里盛满了忧伤、落寞，还有迷茫。

“混帐！”似乎为了打破沉默，对方沉声呵斥了一句，

七

脖一咬定！

“你胡说——”在场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蓝枫已经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冲了上去，一脚踢在了那个家伙的上，后者连人带椅翻到了角落里。显然，他对这挨打的场面很有应付的经验，他摸了一把鼻里冒的鲜血，杀猪一样嚎叫了起来：“她打人，我要告她，我要告她……”

林霜依然闭着双，但是眶了起来。终于，有泪从角了来。

蓝枫还要冲上去，叶少武和另一个警察拉住了她。她用力甩开他们的手，转走了去。叶少雯发现她的脸苍白，神好象受了什么打击一样，盛满了痛楚。

叶少雯将同事捡回来的蓝枫的背包递给了她，轻声说：“你看看有没有丢东西？”

若不是因为昏睡中那一片沉甸甸的黑暗吞噬了她寻找蓝枫的所有希望，林霜真的不愿意醒来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她确信自己的意识已经清醒了过来，但是，她没有立刻睁开睛，她不知自己睁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谁，她也不知自己是该拿枪杀了对方还是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