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说起来也只是之争罢了。”程弯弯放缓了语气，“冯小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冯婧芙抿了抿，了许久的心理斗争，这才开：“穗夫人，对不起，方才是我唐突了。”

对方是二品穗夫人，是辈，是山，她低歉也没什么……

她一遍又一遍在心底说服自己，总算是将歉的话完完整整说来了。

“冯小不该是向我歉。”程弯弯转眸看向边上静默的众人，“应该向她们歉。”

冯婧芙难以置信的抬。

穗夫人竟然让她向一群平民女歉，疯了吧？

她可是一品大员的嫡女，是世家小圈里最尖的存在，这些平民女给她提鞋都不……

她的目光，依旧带着鄙夷。

那些平民女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谁也不敢承受冯小的歉。

“冯小现在有两个选择。”程弯弯的声音很淡，“歉，亦或是退学，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上。”

冯婧芙将咬的发白。

她不想歉。

更不愿意被退学。

她很想和穗夫人呛起来，可穗夫人才太好了，她说不过。

想来想去，似乎只能二选一。

冯婧芙的心仿佛是经历了一百年那么漫，许久之后，她终于低了贵的颅，看向那几十个平民女，低声：“方才是我言语放肆无状，还请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声音极低，仿若蚊嗡嗡嗡。

程弯弯眉心一皱，还没说话，冯婧芙就迅速转移了话题，这一次声音了不少：“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上午课程结束后，我请大家吃女学堂的堂，各位随意吃，所有钱都记在我的账上。”

众平民女纷纷摆手。

“冯小太客气了。”

“我们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

“请客就不必了。”

冯婧芙大方的：“有必要，很有必要。”

这些平民老百姓的嘴最是厉害，一件小事都能津津乐许久，会莫名其妙在坊间传开，要是不安抚好这些嘴，今天晚上她爹娘一定会知晓学堂发生的事，她少不得要挨一顿骂，钱就能解决的事，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见双方都没了芥，程弯弯便没再开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冯小这一次的低，竟然开创了世家女与平民女好的先河。

说跨越阶级的鸿沟就太夸张了，因为这在封建社会本就不可能发生，但至少，在女学堂，在这方寸之地，士农工商之女，能友好和平的相，这就已经是很大的步了。

当报名的学生都到齐之后，首先在广场上集合，然后是开学仪式。

女学堂的山是程弯弯，设立两名副山，分别是何夫和姜夫，还聘请了上十名优秀的女先生来授课……夫先生们都会上台，和学生们一一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