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穗夫人。”

“郑大人郑夫人不必客气了。”程弯弯笑着开，“坐吧，别拘礼。”

二人惴惴不安的坐来，捧着茶喝了一，也没喝个什么滋味儿。

“郑大人在礼的可还行？”程弯弯随问，“如今好像是从六品礼主事吧，主事平日里还忙，不知郑大人怎有时间来我这里？”

她都这么问了，郑夫人自然不再顾左右而言他，直接正题。

新兴女学堂

“穗夫人可不知，我们郑家被贺家牵连惨了……”

郑夫人苦着一张脸诉苦，满脸愁容。

郑望峰娶的妻是贺家比较近的旁支，且是嫡的女儿，贺家事之后，郑望峰的外家全被抓了。

他的妻作为外嫁女，并未受牵连，可她是父母捧在手掌心大的女儿，无法到睁睁看着父母被抓大牢受苦，于是不顾丈夫和婆婆的阻拦，大着肚四求人……她怀八个多月了，很重，再加上她弱，底不好，在外跪了两天之后，就病倒了。

病倒就算了，还引发了早产。

“她在房里折腾了三天三夜，孩都没能生来，了好多好多血……”郑夫人的面有些苍白，“最后，一尸两命，大人没气了，孩生来也没气了，是个儿，得像峰儿……”

程弯弯惊愕至极，是这段时间她的生活太闭了么，竟然完全没有听人说起过这件事。

“穗夫人您说，这件事能怪我们郑家吗？”郑夫人一脸委屈，“那可是峰儿的嫡，就这么死了，我和峰儿也很伤心，尽心尽力办丧事……可外的人却说，峰儿为了不被贺家牵连，故意害死了怀八九个月的妻，也不知这话是谁先传来的，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这荒唐的言论，还传到了礼去，峰儿的上峰听说了此事，便给峰儿放假了，放三个月……这不是变相的革职么？”

程弯弯放茶盏：“所以郑夫人这次来是……”

“穗夫人您如今居二品，是大宇朝独一无二的穗夫人，您得皇上皇后的厚，只要您一句话，峰儿的上峰定会收回成命。”郑夫人满都是哀求，“还请穗夫人看在同乡的份上，帮帮峰儿吧。”

“郑夫人太看我了。”程弯弯的声音很淡，“我品级再，也只是一个妇人，后都不得政，更何况我一个外姓的朝廷命妇？”

“是我娘唐突了。”郑望峰阻止了郑夫人继续说话，拱手，“今日上门，多有叨扰，还请穗夫人恕罪。”

他行了个告辞礼，准备离开。

程弯弯开：“在郑大人离开之前，可否容许我说几句逆耳的话。”

郑望峰的脚步顿住，立即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常言，忠言逆耳利于行，只有真正的辈才会对晚辈说逆耳的话，恳请穗夫人赐教。”

“在我看来，不是人还是事，都必须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当你的每一步都走踏实了，在未来路不平坦的时候，你才不会跌倒。”程弯弯缓声说，“你和昭儿是同窗，你们两人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我都看在底，你觉得，你的每一步踏实吗？”

郑望峰低垂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