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狗拎起一桶冰粉，迫不及待：“娘，我们先去了。”

“东西收好，我们去找大山二狗。”

一艘船刚走，一群汉将小摊围住，赵大山和赵二狗忙的脚不沾地。

而桶里只剩薄薄一层冰粉，就这么小半个时辰，竟然卖去了一百碗有余，账三百多文钱。

后一个汉大笑起来：“小伙，你这咋算的，九碗冰粉是二十七，你咋少算了四文钱。”

赵大山：“娘，我都晓得。”

程弯弯收了钱，吩咐赵三上冰粉，然后对老大老二：“就照刚刚那个程序来，你们两个记住了吗？”

他还掰着手指在算呢，手指不够用，正在默默地找脚指帮忙，娘已经不声不响就把二十一文钱收到兜里去了。

赵三不断的盛冰粉，手都觉不是自己的了，直到一艘船停在河面上。

赵三连忙：“我去帮大哥二哥！”

他哗啦啦扔了二十三个铜板来。

程弯弯发现这小很善于观察，手忙脚的时候竟然还能注意到这样的细节，她笑着：“这是算术，娘的外婆以前过小生意，跟人学过怎么快速算术，娘也稍微学了，你想学吗？”

赵四眨了眨睛说：“娘，刚刚有个人一气买七碗冰粉，你咋那么快就知要二十一文钱？”

母三人走到西码，这边比东码小一，但人也很多。

赵三似懂非懂，默默地去收拾餐了。

赵大山已经开始忙活了。

程弯弯看向闷活的赵三：“你也跟着一起学。”

他一都不想学算术，听起来就大了。

程弯弯将临时桌拆掉，打算等会带到南府书院门，支起来还能继续再用用…

赵二狗负责接待顾客收钱，赵大山负责盛冰粉收拾餐，两人合的还算默契。

赵四乖乖的在一边帮忙给冰粉里加红糖或是山楂，有些手忙脚。

赵四用力：“我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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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满了人。

赵三不解的问：“刚刚还有好多人想买冰粉，等他们搬完货应该就过来了，这么早走啥？”

程弯弯拦住他：“先看看他们俩是怎么生意的。”

赵二狗满脸懊恼之，他竟然算错了

那了九碗冰粉的汉哼了一声：“他说是二十三，那就二十三文钱，我放这里了！”

“好嘞！”

赵二狗一就卡住了，先前最多是一个人要三碗，三碗就是九文钱，他已经烂熟于心了，这一九碗冰粉，这该咋算，客人等着给钱，赵大山等着盛冰粉，好几双睛盯着他，他急的要命，张就：“一共二十三文钱，大哥，上九碗冰粉！”

程弯弯一边收东西一边：“这就叫饥饿营销，当一件东西一直供应时，他们不觉得有什么，但当随时可能断货，次我们来的时候，这些人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来，而我们也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收工。”

赵三：“……”

两兄弟就去那边的西码，生怕去晚了耽误生意。

一个壮汉领着一帮兄弟走过来：“给我来九碗冰粉！”

如今旱已久，河沉，来河镇的船只渐渐减少，刚停一艘船，所有的汉飞一样的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