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听到了没？总不见得还要打女学生的主意吧。

“当然可以，王夫大人。”衡光斋回答，同时把白瓷杯放，半透明的红玉在白中光泛潋滟，立刻归于平静。

想想却又不甘心，从后面挑了一缕卓清的青丝，吧啦吧啦与自己的秀发结在一起，想到明晨王夫起来扯疼了，气极败坏的样，忽的一阵得意。

“是。”卓清爬上床，扯过枕边本奏折，低目装用功，嘴里直言不讳。

“王夫，”修远粘过来，“我觉得应该给同相足够的尊重，小妖的确是喜女，可这又不是大逆不的事，应该是她的自由。我反正，反正绝对不会喜女就是了。”

傻不……

第 13 章

说着卓清顺势把修远丢到自己的独角上：“仓促之间，不备车驾相迎，国师请屈就骑那匹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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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迎回了国师，修远每天和小妖就像归巢的鸽一样，挤在一起叽叽咕咕叽叽咕咕，以至于无瑕关心王夫。

就这么夫妻俩带着国师回，安排好暂时的，回到寝时，修远才怯怯问：“王夫，你是不是不兴？”

不易觉察的，卓清手中奏折轻轻一颤，努力压抑其中而低沉不堪的一词自齿中漏：“是么？”

看见王夫努力凌晨五爬起来阅读及批示文书，一直到午三还饥辘辘未曾，一边在桌上磕啊磕，衡光斋贴的请人去御膳房要了心，又泡了壶红茶来。

“王夫～～”修远的手指在卓清背后戳啊戳，又到她的脖血蹭了蹭，见她始终没有反应，只好退回去。

“是的。”修远努力，认真保证。

衡光斋暂时跟随着王夫，帮助她修习修国况。修国最年轻的史官，简直如同一个活动书库，事无细的为王夫讲解修国的历史现状兼各项事务，为王夫提供颇有见地的参考意见，并且尤擅旁征博引。而在勤政殿自己的办公，无论何时，衡光斋都端正的坐在桌前，衣动作同她理的史书般简净确到毫无差错，更是几乎从未现溜班的况，“因为这是礼仪”。据说看了三百年皇帝喝茶的史官泡茶功夫也是超一，只可惜有福气喝得上的人不多。先王算一个，如今王夫勉也算上一个。

卓清这才搁笔，请衡光斋也一停喝相当于午膳的午茶，见殿上并无外人，这么多天压在心底的疑惑忽然复起，于是问：“衡光卿啊，我可以问一个问题么？”

“好，睡觉。”卓清把奏折随手一丢，关灯，拉上被，朝里侧躺。

抢了回去，同那个黑团团魑魅一起挤在卓清上，耳边同时响起王夫的谆谆教诲：“女王，对国师要如师一般尊敬，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傻不？你我结发夫妻，除了你，我连其他男都不会喜，当然更不会喜女。

“先王——如果这个问题使你过于难堪，你可以不用回答——先王对邪族那战，倒底是怎样的？先王素日战功赫赫，从无败绩，妖术闻名于南方诸国，怎么会在那一役受了重伤？”

王夫则忙于学习及接国王偶的事务，每天一大早就去胧云太后那里报到，然后回勤政殿，大到全修国以及与邻国与中央妖都的诸事，小到后的七七八八，西瓜芝麻一起上，也本没时间和女王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