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院见他满面嘲讽，没再争辩什么。

“符都上去了？”

跟姜小小过后，顾院去了堂屋见谢浔。

而且一般的术士，即便用上了修为，也需要盖印，那符纸才能生效。

直接死

正准备要走，朱彦突然：“后面的考试，我来题，你带她来见我。”

“一考是什么？”

谢浔靠在窗边的竹榻上，手里捧着本书。

“这不可能！”朱彦怒：“即便是师父，都没可能一鼓作气画这么多符，她一个十来岁的丫而已，顾院你觉得现实么？你一把年纪，开玩笑也该有个度！”

顾院想起朱彦看到那些符时候的表，心中有些担忧。

朱彦自己画的符都需要盖印，一个丫而已，怎么可能不仅不用盖印，还能一气画这么多？

——

朱彦觉得可笑。

姜小小注意到了顾院，一个飞到他跟前。

邃自然的线，衬得眉峰添了几分凌厉。

姜小小闻言，面上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淡淡地噢了一声。

最的外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霸气的话。

要知画符跟提笔在纸上画画是完全不一样的。

画来的符要想生效，就得动用画符之人的修为。

顾院一个激灵，醒过神来。

看着她一气画来的。”

顾院没想到这呆丫还会安人，心里正欣。

“别怕。”

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

就听她淡淡地补了一句，“直接死他们就行了。”

这丫，有意思啊！

——

他很薄，很淡，姿却峻，随意往小榻上一靠，清贵华，般般画。

顾院顿了一，“燕京城来的那位考官说要见见你。”

顾院再次去石磨村的时候，姜小小正坐在房上发呆。

顾院默认。

除非她上有用不完的灵力。

要不是知对方武力值非凡，顾院真担心她一个不小心栽来。

“虽然老夫不知姑娘自何门何派，但从前面的一考二考来看，你确实很有本事。”

“为什么要藏拙？”姜小小平静地望着顾院，“你是害怕有人找我麻烦吗？”

“老夫在想，姑娘要不稍稍藏拙一？燕京城太，你锋芒太，未必是好事。”

顾院说上去了。

一袭再简单不过的薄墨衫，掩不住神貌清湛。

顾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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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安全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