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远：“……”

都不需要倪音详细解释，只她这张惨白的脸，就已经有足够的说服力，戚怡简单问了两句，很快地签请假条，末了又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

到晚自习时，止疼药的药效过了，疼痛再次翻涌，倪音烦躁地合上习题集，起找班主任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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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程远：“医生怎么说？”

红灯变绿灯，周程远松开刹车，他扶着方向盘：“等周末我带你去医院详细检查，这两天也别撑着，不舒服就和我讲。”

两人在坛旁等车，准确来说，是倪音在等车，柯嘉骁单方面想送对方回家。

她听话地喝完粥，乎乎，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缓解了一疼痛，她趴在课桌休息，到课间时，去医务室买了止疼药。

倪音以前没有痛经，在她开始有生理期后，钟书兰就特别注意。

收拾好书包，倪音盯着药盒看了几秒，最后连着袋一起桌兜儿。

柯嘉骁注意到，在倪音回教室拿东西时，他主动跟过去。

柯嘉骁满脑都在想该和倪音聊什么话题，表懵懵的，本不在状态。

路灯林立，昏黄光影落，沥青地面上的影被拉得时时短，夜街格外安静。

找药店耽搁了会儿时间，但周程远送她，又比坐公节约了些时间，倪音刚到教室，广播便响起吵人的早读铃声，差一迟到。

倪音：“忘记了。”

“教室先把粥喝了，趁，凉了对胃不好。”

一整天，倪音状态都不怎么好，恹恹地坐在课桌前，很难集中注意力。

很快，抵达学校。

忽然，后巷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很快消失，倪音愣了，意识望过去，又怕是自己的幻觉，她回看柯嘉骁，试图获得相同的信息。

倪音犹豫了，快步朝后巷走去。

一直到离开校园，两人都没有谈，主要是倪音不舒服，心也不好，懒得接腔，柯嘉骁还算有力劲儿，最开始说了两句，见倪音这般反应，便也不再讨嫌了。

巷很且老旧，路灯更是昏暗，一直到中间，她才看清尽的况，男生将女生堵在墙和中间，手臂撑在两侧，不让女生逃脱，走近之后能听到女生的啜泣声和男生带着威胁意味的说话声。

但这半年来，她第一次第二次第很多次的验到痛经，甚至到要吃止疼药的程度。

“有事请记得和我打电话。”

倪音拎过装药的袋和打包的小米粥，车后她转过，说了句“周叔叔再见”，便要离开。

看着倪音可怜兮兮的小脸，周程远再次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