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霁远那时还不太懂，现在也似懂非懂。

当年杨璐提离婚，江学应矛盾纠结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答应，期间没有任何的沟通和挽留，因为他知这些都是无济于事。

他们从未讨论或争夺过江霁远的抚养权，在这方面两人都默默达成一致。

那是个很平常的一天，江霁远放学后被江学应接回家里吃晚饭，完成作业后洗漱休息，一觉醒来就再也没有在家中看见过江学应。

夫妻离婚的原因大多是没了，或然是有了其他，前者是没了，后者是有了恨，江霁远认为他爸妈显然属于后者，可他至今不知这恨是从何而来，总不会是什么两看生厌。

江霁远知他们有事瞒他，不说便不问，他只好自己，离都离了，各有各的活法。

“她生日跟你有关系吗？”江霁远蹙着眉。

江学应“啧”一声，“是跟我没关系，我说什么了？我不就问问你在哪儿嘛。”

江霁远说：“不在家，你到底什么事？”

江学应说：“这国庆假期都过去一半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看看你老啊？”

江霁远扬起，合着他爸这是想他了。

他小的时候经常会被别人问喜爸爸还是妈妈，江霁远心中一直都有答案，虽然他跟杨璐一起生活，但他的确更亲近江学应，因为杨璐实在太严厉，而他和江学应之间的相更像是朋友。

他们上次见还是在开学前，距今一个多月，也是时候去问一了。

江霁远笑着说：“你想我啦？那就明天吧，明天我找你喝小酒。”

江学应一乐了，“行嘞！那我明天早班回去饭！”

“嗯，那就先这么说。”

江霁远挂断后拿手机，一转便与靠在门框上的姚宗薏视线相，后者手里还握着相机，应该是回办公室时路过大门刚好瞧见了他在外边打电话。

“拍完了？”江霁远看着他问。

“嗯，小朋友很合。”姚宗薏问，“你跟谁打电话呢？想来想去的。”

江霁远从他语气里嗅到醋酸味，故意笑着不回答，只说：“明天我就不跟你一起了。”

“哦，你忙你的呗。”姚宗薏冷声说完，只见江霁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猖狂，于是他又拧着眉问，“你笑什么？”

江霁远边走边说：“明天要跟我爸吃饭，你以为是谁？以为我在外面养鱼了？”

姚宗薏没说话，江霁远这张脸看起来确实很像是个会养鱼的人，但这只是当初最直观的第一印象，通过这段时间的相，他刻会到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

江霁远明明是个纯男大。

“那你晚……”

“咦！”

姚宗薏刚说三个字就被旁边的一声音打断，他循声看过去，孙文康正从一号棚里来，瞪着睛一脸惊讶地说：“宗薏！你剪发啦？！”

“……嗯。”姚宗薏合上嘴，只用鼻腔应了一声，今天几乎所有人见到他都会问上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