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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他长得好帅哦(7/10)

哑然失笑,冷言嘲讽:“你说读大学的江霁远比中的时候更忙,没时间回去。”

“你的没时间。”陆青尽呛他,“不就一起去吃个饭么,何况是你妈妈过生日,庆祝一呗。”

江霁远撇了撇嘴,他这么大,十几年来杨璐都没为他过过一次生日,怎么现在还需要他回去给杨璐庆生了?

他不想拒绝得太直接,只好推脱:“到时候再说吧,看我后天有没有空。”

陆青尽问:“你这放假到底在忙什么呢?跟我们天仙社在一起?”

江霁远瞄了姚宗薏一,俩人对上视线,他说:“对啊,我忙着潇洒,天酒地,及时行乐。”

“……得,不跟你废话,我挂了。”陆青尽说挂就挂,多一秒都不犹豫。

江霁远拿手机,看到姚宗薏皱的眉,于是他问:“怎么了?觉得我是个不孝?”

姚宗薏没,虽然他是有这意思,但当也只是问:“这谁啊?我们社团的?”

“嗯,陆青尽。”江霁远说。

姚宗薏对这名字有印象,毕竟这届大一新生就招了四个,他说:“原来你们是亲戚啊?”

江霁远,“算是吧。”

他和陆青尽是小学认识的,还当过三个学期的同桌,当时关系就铁,后来陆青尽家里了事,五年级册时转学了,之后他俩就再没见过。

江霁远读初二的时候杨璐谈了恋,双方都领着孩见了面,说来也巧,江霁远就这样与陆青尽重逢了。

但陆青尽不是他后爸的儿,而是他后爸的外甥。

严承跃没结过婚,因为表态自己是丁克后,恋往往都无疾而终,而陆青尽死了父母,抚养权被划到舅舅手里,当年转学也正是因为这事儿。

之后杨璐和严承跃领证结婚,便成了陆青尽的舅妈。

“重组家,他比我大几个月。”江霁远说。

姚宗薏“哦”一声,犹豫后问:“你跟你妈妈关系不好吗?”

“一般。”江霁远看着姚宗薏,“我跟她像两个陌生人,她对我冷漠,我对她也不。”

杨璐一直是位严厉的母亲,不苟言笑,对江霁远的束也很苛刻,但严是一回事,不又是一回事,江霁远觉得自己从未受到杨璐对他的母,对方总是冷冷冰冰,见面沟通也寥寥数语,他小时候甚至怀疑过自己是杨璐捡来的。

大后的江霁远心里很清楚,杨璐只是不善表达意,毕竟没有哪个母亲会不自己的小孩,可他还是尽量避免与杨璐相,因为他们的相方式和氛围实在太令人不悦,谁也不会改变,都怕改变后反而会更别扭。

姚宗薏好奇:“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江霁远想了想说:“谈不上矛盾,只是有些事我一直无法释怀。”

他从小便知妈妈和的婆媳关系不好,以前杨璐和江学应还没离婚时,家里一提到杨璐便会黑脸,她和江学应之间的争吵百分之八十都是因为,不大事小事,几年来好像都在为同一件事争吵,你来我往永远都是相同的那几句,可句句都糊其辞,江霁远本不知他们到底在吵什么。

后来俩人离了婚,江霁远跟着杨璐过日,他和江学应一月只见一次,去哪必须要和杨璐报备,除了家,任何地方都能去,除了,任何人都可以见。

江霁远不理解杨璐为什么会这么讨厌他,像是有什么仇大恨一样,明明很好,慈祥又和蔼,会带他晒太看风景,会给他买糕过生日。

当然,这些都是江霁远和江学应打合才能有的事。

江霁远一那年,患病去世,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日,杨璐公休在家,客厅里的座机响起铃声,杨璐比他先一步接到。

电话是江学应打来的,说是快不行了,想见小远最后一面。

杨璐态度决,没让他去。

江霁远至今都不能理解杨璐为何这样,那天他还是偷摸跑了去,但已来不及见上最后一面。

姚宗薏并没有细问江霁远的无法释怀,一来是好奇心不,二来是怕自己听完后不知如何表态,既是往事,又与他无关,便不闻不问,少给自己找事

而江霁远也并不打算说,这倾吐的事他不来,向别人诉说自己的过往,没经历过的理解不了,经历过的又会觉得不值一提,他不需要同和共鸣,所以即便姚宗薏问了,他也会糊应付过去。

江霁远又拿起手机回拨了另一则陌生号码,那边很快就接通,是家城的电话客服。

“您好,是江先生吗?您在本店选购的单组沙发今天会送货上门,请问您什么时间段是有空在家的呢?”

江霁远问:“我一整天都有空,你们钟来?”

“好的,那就定在午一开始送,关于旧沙发抵价,我们工作人员上门查看后会估价返给您的哈。”

“行。”江霁远简单回应一声后结束了通话。

姚宗薏正绕着自己发玩,听见那句话后难以置信地问:“不是吧?你那沙发还能以旧换新?”

都染上了,污浊浊的一大团,一看就不是什么净东西,还不如直接扔了算了。

“能啊,不就是表面事儿,换张又是个好沙发。”江霁远挑了挑眉。

姚宗薏皱着脸,不敢苟同。

先不论换张还能不能是个好沙发,就那团污渍要是让人见了,社死个一百回都不足够。

江霁远知他心思,撑着脑袋笑:“我这可是个妙招,要是扔,我还得自己抬去,我一个人怎么抬得了?能喊谁来搭把手?你吗?”

姚宗薏没说话,喊他他不乐意,喊别人同样也是社死。

江霁远又说:“没准人家沙发师傅想不到那方面呢,还能抵钱,怕什么丢脸?”

“随你咯,反正我不面,没我什么事。”姚宗薏说,“我打算去把发剪了。”

这话题得太突然,江霁远怔怔问:“剪多少?”

“不知,最短跟你一样吧。”姚宗薏打量着江霁远的发型。

后者立即睁大了,“怎么剪这么多?”

姚宗薏蹙起眉,“谁叫你睡觉老是压着我发啊。”

江霁远莫名心弦一颤,这话听他耳里可不是抱怨,本就是在撒嘛!

他回忆起客厅里的那些短发姚宗薏,英气清的模样已经让他心生期待。

“一剪这么多,你舍得吗?”江霁远问。

姚宗薏说:“当然不舍得,不过发嘛,不剪总会的,想就再养呗。”

江霁远欣赏他如此洒脱,刚想问什么时候去,他陪着一起时,姚宗薏又说:“正好有个寓意,从开始。”

“……”江霁远顿时垂嘴角,搞半天还不是因为那个白月光!

姚宗薏却没注意到他的表变化,只说:“咱们午就去吧,等你把新沙发布置好。”

“咱们?”江霁远臭着个脸,假装不以为意地问:“你要我陪你一起?”

“你不陪我吗?”姚宗薏看着他说,“你要见证我从开始啊,今天起我可就追你了。”

江霁远一听这话又开心了,“你还记得呢?”

姚宗薏瞥他一,“当然,我又不是喝醉酒了,午你要是不陪我,我就自己去。”

江霁远忙不迭地回:“去啊,我没说不去。”

小区斜对街就有一家发沙龙,步行七分钟,姚宗薏是常客,平时每隔几个月会来修理一次发尾,不不染,所以没必要充值办卡。

俩人刚过路,江霁远便指着那家店的方向问:“是去丽客吗?我有那儿的卡。”

姚宗薏一脸意外,转对着他说:“看来你经常捯饬你的发啊。”

江霁远听这话是在挖苦他,憨憨笑:“没有,我就来过两次。”

当时他刚结束考,一搬森林半岛就迫不及待地跑来了个,还被理发师三言两语忽悠着办了张会员卡。

“充了多少钱?”姚宗薏问。

“八百八十八。”江霁远比了个手势,“我发质太细了,了容易坏,当时不到一个月就过来剪掉了,后来就没再过理发店。”

要不是姚宗薏今天剪发要去丽客,他都快忘了自己在这家充了钱。

“待会儿你就用我的会员卡吧。”江霁远阔气十足地说,“就当我睡觉压你发的赔礼。”

“那多不好意思啊。”姚宗薏挑了挑眉,话是这样说,语气却一都没字面意思。

江霁远一把搂过他肩膀,吊儿郎当的,“你跟我客气什么啊!”

姚宗薏“啧”一声,立抚开江霁远的手,咬牙切齿:“你又压到我发了!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的,以后压不着,现在压个够是吧?”

“哈哈哈哈!怎么会?”江霁远乐得不行,“以后”这两个字令他心愉悦,像是代表姚宗薏会和他久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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