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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长这么漂亮guan他男的女的(9/10)

到他的表变化,只说:“咱们午就去吧,等你把新沙发布置好。”

“咱们?”江霁远臭着个脸,假装不以为意地问:“你要我陪你一起?”

“你不陪我吗?”姚宗薏看着他说,“你要见证我从开始啊,今天起我可就追你了。”

江霁远一听这话又开心了,“你还记得呢?”

姚宗薏瞥他一,“当然,我又不是喝醉酒了,午你要是不陪我,我就自己去。”

江霁远忙不迭地回:“去啊,我没说不去。”

小区斜对街就有一家发沙龙,步行七分钟,姚宗薏是常客,平时每隔几个月会来修理一次发尾,不不染,所以没必要充值办卡。

俩人刚过路,江霁远便指着那家店的方向问:“是去丽客吗?我有那儿的卡。”

姚宗薏一脸意外,转对着他说:“看来你经常捯饬你的发啊。”

江霁远听这话是在挖苦他,憨憨笑:“没有,我就来过两次。”

当时他刚结束考,一搬森林半岛就迫不及待地跑来了个,还被理发师三言两语忽悠着办了张会员卡。

“充了多少钱?”姚宗薏问。

“八百八十八。”江霁远比了个手势,“我发质太细了,了容易坏,当时不到一个月就过来剪掉了,后来就没再过理发店。”

要不是姚宗薏今天剪发要去丽客,他都快忘了自己在这家充了钱。

“待会儿你就用我的会员卡吧。”江霁远阔气十足地说,“就当我睡觉压你发的赔礼。”

“那多不好意思啊。”姚宗薏挑了挑眉,话是这样说,语气却一都没字面意思。

江霁远一把搂过他肩膀,吊儿郎当的,“你跟我客气什么啊!”

姚宗薏“啧”一声,立抚开江霁远的手,咬牙切齿:“你又压到我发了!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的,以后压不着,现在压个够是吧?”

“哈哈哈哈!怎么会?”江霁远乐得不行,“以后”这两个字令他心愉悦,像是代表姚宗薏会和他久久似的。

“笑!”姚宗薏狠狠瞪他,从耳后捞过发顺到一侧前。

江霁远问:“你要剪什么样的?”

姚宗薏摇摇,“想剪个帅一的,但是不知合不合适。”

他之前趁江霁远沙发时在网上了各短发造型,看中了当行的层次鲻鱼,又酷又飒,好多人剪来都效果不错,因此他也跃跃试。

“你还用担心这个?”江霁远撇了撇嘴,“你光都好看。”

姚宗薏没搭理他,只当江霁远油嘴不能相信,却没想到谭睿卿也说了同样的话。

谭睿卿是丽客的员工,午这个没什么客人,他坐大厅沙发上摸鱼,瞧见有客门,立站起前来服务。

“嗨!哥!来洗吗?”谭睿卿一见姚宗薏便笑弯了,“国庆放假没去玩?”

“不知去哪儿玩。”姚宗薏问,“你师傅呢?我今天来剪发。”

谭睿卿的目光落到江霁远上,嘴里继续和姚宗薏对话,“他在里边给人,你剪发尾吗?我给你剪啊,这位是?”

“我学弟,江霁远,这位是谭睿卿。”姚宗薏两边介绍完又说,“鲻鱼你会剪吗?你觉得我合适不?”

谭睿卿想也不想就说:“合适啊,你光都好看。”

“……”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姚宗薏意识瞟了一江霁远。

后者早已打量谭睿卿许久,这人他一回见,个和年纪看上去都与他一般大,一双上挑的狐狸明慧黠,右侧脖上有个黑龙纹刺青,活像个读不书辍学来当理发学徒的混混中生。

他看人倒是准,谭睿卿还真就是这么个经历。

因为读书无趣,也因打架太厉害而被退学,不读书就得挣钱,于是便来理发店当学徒,如今算是师,洗剪染样样拿手。

“那你先给我洗吧。”姚宗薏说完看向江霁远,“你坐沙发上等我就行。”

他边说边往洗发区域走,“卿卿,我存了两张图,到时候给你参考。”

“好。”谭睿卿快走一步与他并齐,歪看着他说,“哥,我现在已经成年了,你可以考虑我了吗?”

姚宗薏会来丽客的很大一分原因是这里离家近,从总搬来森林半岛后他便没再去过别的理发店。

两年前姚宗薏第一次来丽客时谭睿卿还是个刚门没几天的学徒,平常在店里除了学手艺,更多的是一些打杂的活,客人多的时候会安排他去不需要什么技术的洗岗位帮忙。

那时候姚宗薏的发才刚过肩膀,一门便被迎客的谭睿卿喊了声,姚宗薏立扫过去,盯着这个满脸稚气的男生说:“我是男的。”

谭睿卿愣了愣,中充斥着震惊,嘴上却很快歉,“不好意思,你得太漂亮了,我就以为……”

“没事,现在能洗吗?我赶时间。”他话没说完就被姚宗薏打断,生怕惹来其余人的注视。

“好好,这边请。”

谭睿卿领着姚宗薏去了里间,洗的时候还在为刚才那声歉,谁知姚宗薏习以为常本不在意,为了不让谭睿卿再啰嗦这件事,他主动扯开话题,“你看起来好小,没上学吗?”

谭睿卿,“本来读一的,但是打架受了分,被退学了。”

姚宗薏愕然,他寻思这小孩看上去不像是个会打架的,还被退学了,想必是很严重,但他并不过问这些,只说:“那你算童工啊。”

谭睿卿连忙否认,“不不,这儿的老板是我姨父,我就是来帮小忙的,反正也没事。”

姚宗薏“哦”了一声,就此结束话题。

之后再来丽客,几乎都是谭睿卿给他洗,时间一,修剪发尾这简单的工作也被谭睿卿承包,俩人慢慢熟络起来,就连谭睿卿向姚宗薏表白,姚宗薏也能开着玩笑拒绝,“你这是给我洗了?”

谭睿卿倒是认真,“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考虑一吧。”

“不考虑。”姚宗薏直接了当地说,“我不考虑未成年。”

“我上个月满十八了。”谭睿卿满心喜。

姚宗薏笑着说:“好,知了,回我补你一个成人礼。”

谭睿卿耷眉,“我不是这个意思,之前我没成年,你说不考虑我,现在我成年了,你可以考虑一了吧?”

姚宗薏坐上洗发椅,说:“可以啊,我自己说的话我记得的。”

谭睿卿拿来一条他后颈,一脸期待地问:“那你要和我在一起吗?”

姚宗薏后仰躺去,他从未想过和谭睿卿往恋人方向发展,无论后者成年与否,可他不知该如何拒绝。

谭睿卿为人单纯,是个没坏心的直,当年打架受分其实是为了帮助被校暴的同学,奈何他手好捶人猛,把人打得鼻青脸,自己倒什么事也没有,对方家找来学校,谭睿卿又穷又没背景,只能落得一个退学的场。

反正他本也觉得读书无趣,家里条件又不好,不如早来学门手艺赚钱。

姚宗薏一直认为谭睿卿会喜上他是因为没接过学校里的那些同龄女生或男生,虽然他并不经常来丽客,却也是唯一一个与谭睿卿关系最为亲近的同龄人。

他很纠结,因为受到了谭睿卿的真诚,知对方的认真,或许以前还能用未成年当借应付过去,但如今要怎么说才不会让谭睿卿伤心呢?

加上他们本就是朋友,拒绝的话更是难于启齿,姚宗薏把朋友都看得很重,最怕朋友因为他伤心,也怕之后不再是朋友。

耳边响起声,是谭睿卿在试温,姚宗薏盯着天板看了会儿,淋上,同时他听见江霁远的声音说:“不好意思,他不能哦。”

姚宗薏怔了怔,没想到江霁远会跟来。

谭睿卿也不抬地对江霁远说:“我没问你。”

“但是我也可以回答。”江霁远双手抱倚在垭上,“不然你觉得我一个普通学弟为什么会在放假的时候陪他来剪发呢?”

谭睿卿没说话,他早该想到的,只是不愿相信。

“他是你男朋友吗?”即使已经心中有数,谭睿卿还是想亲耳听到姚宗薏的回答。

姚宗薏眨了眨,以江霁远的力见儿,肯定是看了他的为难才会帮忙,于是他顺意承认,“嗯。”

“哦。”谭睿卿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想想又不甘心地说,“那你刚刚说什么考虑?刚才就可以直接拒绝我。”

一旁的江霁远冷哼:“哥们,这你可得讲理,你成年只是个门槛,不是说了门就能上桌吃饭的,宗薏说的是可以考虑,又不是已经答应了,你破什么防?”

“江霁远。”姚宗薏忍不住声制止,虽然知江霁远是在帮自己说话,但这语气听起来实在是咄咄人,谭睿卿在他里就是个小孩,书都没读几年,哪里懂这些扣字理,何况这事也不该这样理。

他是当事人,怎么能躲在江霁远后边当哑呢?

姚宗薏说:“卿卿,这事怪我,我应该一早就和你说清楚的。”

“不用说了,我已经知了。”谭睿卿冲掉泡沫,弯腰挤了两泵护发素。

是他理解错误,以为自己成年了就一定有机会,过于兴导致智商降,从而忽略了最关键的一──姚宗薏并不会等他成年。

这样一个相和在皆能得上所有褒义词的人,追求者不说成千上万,但绝对大有人在,他就是想排队也拿不到号。

自己没钱没本事,书也没读多少,更别提什么前途,一无是,怎么得上姚宗薏?

谭睿卿想通后顿时就没那么难过了,他能和姚宗薏朋友似乎就已经是攀,怎么还敢奢求对方屈尊降贵他的恋人呢?

“你别对我这么冷漠嘛,这样我会伤心的。”姚宗薏,“卿卿,我们是好朋友,而且我一直都把你当……”

姚宗薏的话音戛然而止,他倏忽想起姚笠森曾经也对他说过这句话,他比谁都清楚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这绝对不是说者嘴里一句简单委婉的拒绝,而是听者心中一把尖锐带刺的木锥。

如今站在“哥哥”的角度,才惊觉之前那个说“弟弟又怎样?我又不是你亲弟!”的自己有多无理取闹。

他此刻竟然有理解姚笠森了,因为他害怕谭睿卿会问他同样的话,那他肯定不知所措,或许还会把得更加糟糕。

谭睿卿关了,伸手在柜里拿了条巾,一边帮姚宗薏包发一边说:“哥,你不用太为难,理我都懂,也多少有心里准备,但还是需要时间静一静,你先去坐着,我喊其他人来给你剪发。”

姚宗薏扶着来,江霁远跟在后抱怨:“你也忒心吧?不会拒绝人吗?我看你平时对着我可是什么狠话都说的。”

“……”姚宗薏撇了撇嘴,不明白江霁远突然说这话是在较什么劲儿,他本就烦躁,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就当我是看人菜碟。”

江霁远不乐意了,“怎么?我好欺负吗?凭什么对他那么温柔?对我就能冷言冷语的?”

姚宗薏瞪他一,“就是因为你不好欺负,我才能对你,你懂个。”

“哈!瞧瞧!你这人前人后本两幅面孔!”江霁远嘀咕,“还卿卿卿卿的喊,麻死了!”

喊这么亲密,也难怪人家喜得不行,江霁远想,凭什么喊他就是全名?

姚宗薏停,转看着江霁远说:“原来你是在吃醋啊?卿卿怎么了,他名字本来就叫卿卿,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叫他。”

江霁远不否认自己的确吃味,但被姚宗薏当面说中心思,多少就有难为了。

“真是幼稚,你怎么连这也要酸啊?我跟他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儿呢。”姚宗薏无语极了,“那你要我怎么?要不我以后也你叫亲亲吧。”

“?”江霁远蹙着眉,他的听觉系统分不前后鼻音,听见这话心中只有十万个不满意,“你有病啊?拿别人名字叫我。”

姚宗薏在镜前坐,与后的江霁远对上视线,他一字一句怪气地说:“是亲亲,亲人的亲,亲嘴的亲,满意吗?够亲密吧?”

江霁远愣了愣,竟真在思考要不要接受这个称呼,而此时姚宗薏已经掏手机与托尼沟通起了造型,他只好坐到后边沙发上不说话了。

他才不要被叫亲亲,一网络客服味儿,一也不亲!

而姚宗薏也还郁闷着,对谁说话都不太客气,江霁远打游戏时听见托尼与他的对话,一个问:“这么发说剪就剪啊?”

一个回:“当然啦,只说不遭人唾。”

托尼说:“怎么突然想剪短了?我记得你这发留了两年多。”

姚宗薏说:“想剪就剪咯,省事。”

托尼说:“虽然你发短发都好看,但我还是比较喜发的样。”

姚宗薏说:“我你喜什么。”

江霁远忍俊不禁,拜托这可是姚宗薏,绝不会迎合别人的喜好,更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

打完一局游戏后再抬,姚宗薏已是短发,托尼正在修理他前边的刘海,所以江霁远无法通过镜看到姚宗薏的正面。

他看着地上那堆被剪落的发陷沉思,有后悔之前没给姚宗薏拍过照片,以后想怀念估计就只能在脑里回忆了。

江霁远想着便打开了相机,起走到姚宗薏旁边,本想对着姚宗薏一顿狂拍,却不料在看到正脸后被惊艳得忘了快门。

他毫不犹豫地挪开手机,镜里的姚宗薏远远比不上他所见。

嘛呀?”姚宗薏抬眸看向江霁远,神瞥到他手机上,“偷拍我啊?”

“给你记录一。”江霁远回过神,举着手机拍了两张。

姚宗薏扬着问:“好看吗?”

“飒的很。”江霁远,碍于旁人在场,想说的话只能掉咙。

姚宗薏挑起眉,意在表达自己瞧了他的言又止,一旁的托尼往俩人上来回扫了几,问:“谈男朋友了?”

姚宗薏“嗯”一声,店里人都熟,之前还总调侃谭睿卿是他的专属理发师,所以戏要

托尼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卿卿让我来给你剪发呢!原来是失恋啦!那他八成是躲到哪个角落里泪去了哦!”

姚宗薏没说话,江霁远冷笑两声后开:“我瞧这两边有不一样啊,师傅你怎么剪的?”

“是吗?”托尼转往镜里看了看,果真是一边一边短,他憨憨笑,“哦是有,反正那边等还要再修修的,没事儿。”

江霁远翻了个白,死鸭

撤开理发围布,姚宗薏照着镜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新发型,圆颞蓬,细碎的小狼尾刚好微卷落到肩膀位置,整呈现的效果要比他之前想象的好很多,姚宗薏心中的烦躁因这次成功的理发而获得缓减,他一般不臭,可这回刚换了新发型,实在是连自己都挪不开

江霁远从前台结了帐回来,姚宗薏正在听托尼讲解日常打理发的方法,他跟着听了两句,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姚宗薏上,之后再多的话也全都没听去。

直到姚宗薏推他一,他才回过神来,“嗯?走了?”

“不然你要在这儿过夜吗?”姚宗薏皱着眉,“什么呢大白天的就神游了。”

江霁远说:“刚才对着你犯痴呢。”

他至今都不敢相信,姚宗薏着这张脸居然会遭遇而不得的坎坷,天理何在啊?

“你没瞧见我睛都看直了吗?”江霁远笑

“……”姚宗薏哑,如果言巧语是罪,他想这人肯定已经死刑一万次了,“行了,走吧。”

“等一。”江霁远跟着走两步又停,他拽住姚宗薏的手问:“不去跟你的发廊小弟打声招呼吗?没准他真躲哪儿哭呢。”

姚宗薏顿了顿,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发廊小弟”指的是谁,他无奈:“你可真喜给人起外号啊。说什么?你要我去安他吗?”

除了发好人卡,姚宗薏想不到还能怎么安一个被自己拒绝了的人,不就是失恋,又不是天崩地裂,他只希望谭睿卿别因为这事儿记恨他。

何况好人卡并不能起到什么安作用,或许还会让人不甘心地问上一句:既然好,为什么还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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