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笑嘻嘻地说，“方权到现在都还没开胡呢，我看他能把你输得倾家产。”

江霁远无奈叹了气，“……没事。”

袁飞耸耸肩，神在江霁远和姚宗薏之间来回转溜，“你们俩这是来真的吗？”

江霁远反问：“怎样算真？怎样算假？”

“你真搞同恋了？”袁飞问。

江霁远想了想说：“不算吧，目前对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兴趣。”

袁飞撇了撇嘴，“就因为他得好看吗？像个女的？”

“不然呢？”江霁远挑起眉，他最初不就是被姚宗薏的这张脸所引的么？可这样说又不是很准确，于是江霁远补充：“各个方面吧，他是男是女已经不重要了。”

若是真在乎别，他当初就不会在酒吧里带人回家搞一夜。

袁飞瞠目，这小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他了个假设，“那如果现一个比他还漂亮的女生呢？或者男生。”

江霁远荒唐一笑，想也不想就说：“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他活到现在还真没见过姚宗薏这样的人，虽说丽形形，但姚宗薏当真就是独一份。

既清冷又明艳，一举一动般般画，笑也好看哭也好看，见面相都有着难以言说的亲切。

“……”袁飞没说话，他承认姚宗薏的相的确是百里挑一，但江霁远这话说得也太肯定了吧！

“怎么没可能？”他扔了橘，拍了拍手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江霁远若有所思地，“那就现呗，所以呢？”

他不明白袁飞这个假设的目的是什么，就算之后现了一个比姚宗薏还貌的人，但那又怎样呢？

“你的意思是，我只看他脸了？我见一个一个？”江霁远后知后觉，蹙眉看向袁飞。

袁飞立乐呵笑了，“哪的话？我这不是想给你当个明灯么？我看你是人里西施，来真的了。”

江霁远张了张嘴，倒没反驳什么，只是说：“什么人里西施？他本来就是西施。”

“靠！”袁飞低声骂了一句，“你他妈的一谈恋就变恶心，我吐了！”

江霁远瞪他一，想起什么问：“晚上没活动了吧？”

“吃烧烤啊。”袁飞说。

“我就不去了，回家有事。”江霁远说。

袁飞“噢”了一声，没问原因，刚好那边一局结束，他又赶着上桌去了。

等人一走，江霁远才踮了踮，俯贴在姚宗薏耳边说：“西施，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啊？”

江霁远起初真的以为姚宗薏睡着了，直到刚才袁飞讲到那句“人里西施”，他才明显受到了姚宗薏埋在自己上的脸搐了一，是对方每每无奈时会的撇嘴动作。

姚宗薏闻言转过脸，嗔怒地盯着江霁远，开的语气却是乎的，“你这一天天的，要给我起几个外号啊？”

江霁远眯笑笑，又抬手帮人理着额前的碎发，“还不是夸你漂亮，天仙是你，西施也是你。”

“那转运珠呢？”姚宗薏问。

江霁远说：“夸你旺夫啊。”

姚宗薏白他一，撑着沙发坐起，之后左右扭了扭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刚才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江霁远不知他指的是哪句话，“关于西施的？”

“……不是，”姚宗薏看着他，“袁飞说你在和我谈恋，你怎么都不否认？”

“我为什么要否认？”江霁远挑着眉反问。

“我们又没在谈恋。”姚宗薏说。

江霁远笑着，“知知，可我也没承认啊。”

“你那是默认了。”姚宗薏仰靠到沙发上，目光转向对面闹的牌桌，音平淡地说：“要不你真跟我谈恋吧。”

江霁远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包厢环境音嘈杂，他甚至宁愿怀疑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姚宗薏嘴里说来的。

明明几天前还冷酷无地让他别动歪心思，说他们之间没可能，这才过了多久啊？怎么就有这么大的态度转变？

难不成今天姚宗薏回去被家里人婚了？江霁远心想，那也不该啊，这不才二十二呢嘛……

“嗯？你怎么想的？”姚宗薏追问。

江霁远思考着他话里的玩笑成分，可不占了多少，他都不会答应。

“没谈什么恋？”江霁远说，“而且你心里有别人，怎么和我谈恋？”

姚宗薏一顿，这回答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本以为江霁远会直接答应，却没想到这人对恋意外的纯。

江霁远正是如此，恋时必须要得到恋人的全心全意，要百分百的忠诚，要一整颗炽烈的、真诚的、挚切的心。

这并不过分，因为他也会付以上同等。

“真要跟我谈，你心里可不能有别人。”江霁远笑着说，“你的白月光呢？”

姚宗薏努了努嘴，“准备放了。”

这话明显是在故作轻松，江霁远打趣：“哟，你今天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啊？”

姚宗薏扭看着江霁远，苦笑一声说：“他要结婚了，再不放就太不像话了。”

江霁远挑了挑眉，白月光果然是个直男，他想想又决定加上一个形容词──不折不扣的直男，居然连姚宗薏都看不上。

“所以你就病急投医？找我谈恋，要我给你治疗伤？”江霁远问。

姚宗薏蹙眉纠正：“这可不是病急投医，我就跟你直说了，我这么大只喜过他一个人，喜了很多很多年，不是说放就能放的，所以我想要一段新的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而你，是当最直接也最合适的人选。”

他说完又补充：“我也不是要你帮我治疗伤，而是要你发挥魅力，让我能够忘掉他，完全喜上你。”

江霁远认真听完这番话，虽然有理，但本质上只是把他当个工人罢了，姚宗薏说他是当最直接也最合适的人选，那说明除了他，别的谁都可以。

他才不愿当这个最便利的选项。

可这个提议又实在太诱人。

“那我问你，你现在对我有什么吗？好，或者一喜有没有？”江霁远问。

“有。”姚宗薏答得很快，他在这方面向来不别扭，有就是有，尽心里装的还是姚笠森，但不可否认，他对江霁远就是有好。

“是么？喜我什么？”江霁远又问。

姚宗薏说：“喜你的脸。”

这回答跟江霁远刚才预想的一样，毕竟他和姚宗薏也才刚认识一个月，期间相的时间又很少，除了这些表面的，确实很难说对方上还有什么令人着迷的。

他并不觉得喜脸肤浅，绝大多数的恋人关系都是从中意相开始的，之后再通过相或观察来决定是否继续，因此这很正常。

姚宗薏说完突然贴上来，凑到江霁远耳边又说：“还喜你的活。”

江霁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脱问：“什么活？”

姚宗薏见他是真不明白，便伸手覆上了江霁远的，他说：“这里的活。”

江霁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懵了，里那玩意儿受到刺激，瞬间在姚宗薏手里起。

“这了。”姚宗薏受到手的变化，歪看着江霁远问：“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江霁远咬着牙，真是服了，这个狐狸居然隔着给他摸起来了！

他怕被对面那群打牌的人看见，抬放哨的同时扯开了姚宗薏的手，接着又抬脚叠了个二郎掩饰，一动作来后咬牙切齿地说：“你想我在这儿你？”

姚宗薏一脸无辜，“都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了。”

江霁远无奈，“我着这么大一包要怎么门啊？”

“哦，你今天没开车，那打车呗，我的猫包给你拿，正好挡一挡。”姚宗薏安排得十分妥当，“你们难得聚一，你提前走他们肯定不兴，要不你就说是我不舒服，要带我去医院看看。”

江霁远被他逗笑，“你怎么还咒自己啊？”

姚宗薏已经掏手机叫了车，“没事，本来我就是不请自来的，现在你又因为我要提前走，就脆让他们讨厌我一个人得了。”

“不会的，谁能讨厌你啊？”江霁远说完便冲牌桌那喊了一嗓，“你们玩，我先走了。”

袁飞，并不挽留，“行，回再约。”

江霁远“嗯”了一声，右手拎着猫包站起来，想起什么又说：“方权你悠着输啊，超过十张就算你自己的。”

“得嘞，风转，我已经在回本了。”方权朝他挥了挥手，“拜拜了您～”

江霁远一一别，领着姚宗薏了包厢。

姚宗薏皱着脸，他原本还打算装个病怏怏的模样，可谁料竟没有一个人过问江霁远为什么早退，“他们怎么不问你原因啊？”

江霁远笑了笑，兄弟几个心里门儿清，个个都是见忘友的货。

“还用问吗？肯定都以为我要忙着跟你谈恋呗。”

一说到这三个字，姚宗薏便想起之前那个被转移掉的话题，于是他问：“那你要和我谈恋吗？”

江霁远咂了咂嘴，不太愿地说：“再议吧。”

“为什么再议？”姚宗薏问。

“……”江霁远无奈，只好随找了个理由，“我现在着，满脑都是，没空想你说的这些东西。”

他知姚宗薏今天因为白月光而心沮丧，找他谈恋也是因为这极端的缺境，他不愿钻空答应，像是醉酒后的趁人之危，也怕过了今天，姚宗薏醒酒后就会后悔这个提议。

这次直接去了十楼，不为别的，因为小猫还是早上门前吃的那顿。

江霁远第一次来，不免好奇，姚宗薏家里摆了很多相框摆台，几乎都是和同一个男人的合照。

“这你白月光？”他指着架上的那些相框，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姚宗薏的白月光，不然怎么会和同一个人有这么多合照？

姚宗薏刚从鞋柜里给他拿了一双净的拖鞋，直起腰时往架上瞥了一说：“我哥。”

江霁远认错人，悻悻“哦”了一声，脑中立刻浮现早上见到的那辆银灰的阿斯顿丁，妈的真酷。

那时候没能瞅见姚宗薏他哥的脸，现在通过照片一瞧，兄弟两的相并无几分相似，可能是一个像爸，一个像妈。

江霁远换了鞋到客厅，映帘的是沙发背墙上的那幅超大相框，依旧是姚家两兄弟的合照，看背景建筑是在国外，黄昏时的路易斯湖城堡酒店，俩人脚是绿茵茵的草地，是紫红的晚霞，晚霞包围着一银弯月，姚宗薏站在姚笠森旁边比着剪刀手，笑容明艳，得像是一幅画。

“哇，你那个时候还是短发。”江霁远走近了端详，短发的姚宗薏有着不同的韵味，说不清不明，新奇使他目不转睛。

姚宗薏正在给三木准备猫粮，闻言只：“不都是短发么。”

“是哦。”江霁远反应过来，他门后看到的所有照片里，姚宗薏都是短发，或许是这幅相框格外大些，大到让人更能注意到这。

“怎么都没你自己的照片啊？全是些合照。”江霁远心想，这兄弟两的也忒好了。

“我一个人不喜拍照。”姚宗薏说，“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照片了，我发后就没再跟他合过影，所以没有发时的照片。”

“为什么？”江霁远转脸看过去，姚宗薏在地上蹲成一团，跟旁边正在的小猫没什么两样。

“因为大了。”姚宗薏枕着小臂说，“大了就不黏人了。”

他和姚笠森如今都各忙各的，心理的成熟和不可避免的分居让他们之间有着越来越远的距离，何况有些事已经破了窗纸，他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不顾地当姚笠森的跟虫。

江霁远愣了愣，随后又笑：“你说你吗？可我看你今天黏我啊。”

姚宗薏瞟他一，“有吗？”

江霁远，如果照姚宗薏刚才所说，以前黏人是因为年纪小，那今天黏人就是因为没有安全。

他走到姚宗薏旁边，俯视的角度能让他看到对方的以及骨骼?凸起的后脖颈，江霁远暗自腹诽，心这人真是瘦得可以。

“你就这样守着他吃？”

“昂，我习惯……啊！”

姚宗薏话都还未说完就被江霁远从后抱了起来，以刚才那个蹲着的姿势，后背贴着江霁远的膛，两条被江霁远的手臂死死禁锢住，这猝不及防的腾空吓得他丝毫不敢动弹。

“你嘛啊！？”姚宗薏惊魂未定，生怕江霁远一个不小心就把他摔到地上。

“正事。”

江霁远端着姚宗薏离开客厅，由于型相同，所以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姚宗薏的房间。

“……”姚宗薏只觉得这姿势别扭，活像是在给小儿把，他勾不住拖鞋，两只都掉在了路上。

江霁远一直走到床边才将他放，姚宗薏顺势倒在床上，一瞬间全的骨都松懈来，着不想再多动一。

江霁远膝踩上床，抬就将姚宗薏夹在了间，他牵过姚宗薏的手来摸自己的，开说着话：“你摸摸，都一路了。”

姚宗薏看着那鼓的一团，怕他胀着难受，手指摸到链往拉，将那释放了来。

他抬起看向江霁远，手上抚的动作并未停，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原来我是正事啊？”

“你不是，你才是。”江霁远脱了自己的上衣，两手把着姚宗薏的，将人翻了个边儿，手指腰里往一勾，直接扒了姚宗薏的。

腰卡在大上，里边的白，纯棉布料包裹着两圆的，江霁远直接上手搓一番，拇指掰开一边的，看到姚宗薏被染的。

“这么快就了？”江霁远的语气明显变得雀跃。

姚宗薏趴在被褥里转过半张脸，“……早就了。”

“是吗？什么时候？”

江霁远隔着着女，等不来姚宗薏的回答，只听见他细细的息，以及手那块越来越的布料。

“啊……别、别玩了。”姚宗薏想夹，奈何却被江霁远压着无法动弹，撑起胳膊想往前爬，也本无济于事。

“跑什么？”江霁远用另一只手住姚宗薏的腰，“不舒服吗？”

“不，不要！”姚宗薏反手去抓江霁远作的手，他女，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挑。

不料一秒就被对方轻松制服，江霁远掌大指，一只手就能钳住他的两个手腕，姚宗薏此刻就像个犯人一样被压制在床上。

江霁远挑开的边，指里，探到的，他问：“手能去吗？”

这会儿突然停，姚宗薏反而有虚空，他想拒绝，表现来的却是一个的动作，怕江霁远看不见，又接着“嗯”了一声。

望大过理智，姚宗薏心想，或许他本就不该在意这些，什么第一次留给喜的人，真他妈的傻。

见他不拒绝，江霁远便松开了姚宗薏的手，捞起他的小腹让人爬起来跪好，被扯到一边的上，江霁远缓缓一手指，里又又，得异常顺利。

起初姚宗薏只有很的异，他并未使用过女来参与，直到江霁远开始搅，声没过房里其余所有的声音，钟表暂停，空调中休，姚宗薏会到了前所未有过的快。

“嗯啊……”他受不住地塌腰，江霁远一手指就能把他得这么舒服，想必是驾轻就熟。

“你…手拿去。”姚宗薏说。

江霁远皱起眉，以为自己把人疼了，立停动作问：“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