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桑眠，又像是透过桑眠在看另外一个家伙。

薄衍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桑眠的面颊。

薄衍将手指放到桑眠边，顺着桑眠的回答继续诱哄：“那，眠眠哥哥好不好？”

咬合时，虎牙戳到了上，殷红的嘴咬了一丁白。

他不懂薄衍为什么会有这绪，心脏意识揪，拼命摇动脑袋，大声反驳：“才没有！”

桑眠倒也没有被睡意完全占据，脑也没完全糊涂，他还记得自己早已不是小丧尸的事实，松开薄衍的手指，摇了脑袋：“不咬，我又不是……不是小丧尸。”

如果他厌倦了薄衍，怎么会跟薄衍告白，还主动亲吻薄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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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衍里几丝怀念，久的，他的指逐渐失了力，他也没有声提醒，让桑眠放开他。

烈的困意消散了一些，他看清了薄衍里的渴望，低沉的嗓音又开始诱哄他了、

许久没听到过的词，经由桑眠说来，薄衍的心率猛然攀升，再也无法维持平静。

自从知自己不是小丧尸之后，桑眠就不再小丧尸才会的举动，比如丧尸步，人，咬人……

起初是被薄衍诱哄着才咬了薄衍，这会换成了是他自愿。

那是一只小丧尸。

过去那么多年，桑眠已经适应人类的新份，不再以丧尸的思维思考问题。

他是小丧尸最惧怕的人。

“眠眠大后就不咬哥哥了，是厌倦了哥哥的气味吗？”薄衍垂眸，去探寻桑眠的睛。

桑眠疑惑地眨眨，觉得薄衍的问题有些奇怪，他还听了薄衍话音里的落寞与难过。

桑眠怔住，耷拉着的缓缓掀开。

桑眠的嘴一张一合，时不时冲薄衍洁白的牙齿，挑衅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哥哥是不会骗我的，我跟哥哥之间永远都没有秘密。

不，他还有一个秘密没有对桑眠说。

虽然还保留清醒，但在薄衍面前，他还是那个无话不说的桑眠。

薄衍的声音太温柔了，他还特意放轻了声音，用着桑眠无法抗拒的声线，百试百灵。

这一次，桑眠同样没能抗拒得了薄衍，在薄衍哀求后的三秒，他就听话地咬住了薄衍的手指。

薄衍用洗手洗过手，他的手指上沾着柠檬香气，让桑眠想起了刚才尝到过的柠檬薄荷糖。

他抓住薄衍的手指，跟小时候那样，住薄衍的指开始嘬。

“眠眠想咬哥哥吗？”

薄衍伸手，在桑眠的虎牙再一次戳到前，用自己的指腹抵挡了虎牙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