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家行商，原先在盛京也算颇有名气，只是后来柯老爷去世后，府中瓷窑生意便一落千丈。不过瘦死的骆驼比大，虽不如以往，但也还能撑得过去。

万福：“大……大总是闹。”

“我们这样的人家，如何敢与太师府对着？要是被太师府知大在外说，整个柯家都要跟着遭殃。”万福意识地为柯承兴辩解。

“后来怎样？”

万福吞了唾沫：“大爷寻了掌柜的，不多时又回来，神很古怪，没说什么，隻让我赶将夫人带回去。”

每年新年过后，商行都有宴，宴请各家大商。

帘后人继续问：“然后呢？为了以免招惹，柯大爷杀了陆氏以绝后患？”

万福噎了一噎，一时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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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得很，帘后人平静问：“然后呢？”

“不是的！”万福忙：“不是这样。”

再然后，那些议论的丫鬟小厮，不是被打死就是被发卖了。

万福踟蹰许久，终是开：“后来又过了几个月，查大有了。”

再没多一会儿，柯承兴也醒了。万福心知了大事，不敢耽误，忙将此事告知柯承兴。柯承兴听闻此事后然大怒，就要去找丰乐楼掌柜寻始作俑者。万福要看着陆氏，没敢跟上。

“本来大爷隻将大关在家里，不让她门，对外称说大突染疯疾。可是后来……后来……”他有些迟疑。

府中上明令禁止再提此事，万福也不敢多说。

因万福是小厮，不便跟上去，遂将提前准备好的礼先送给商行里的人。待周全了礼仪散席，估摸着柯承兴也该酒醒了，就去了楼上的阁。

陆氏当日那般态，任谁都会猜度几分。一开始瞧她被送回来时奄奄一息的模样，众人还猜测她是活不成了。没想到过了些日，竟慢慢地好了起来。

“砰”的一声。

万福劝了几次，没劝动，隻得回了柯家。

她吵架时声音很大，甚至称得上歇斯底里，声声说太师公玷污了她。外渐有风言风语传，为了免招麻烦，柯老夫人就令人对外宣称，是陆柔不守妇，勾引太师府公不成倒打一耙。

应酬的酒楼就在城南丰乐楼，柯承兴酒量不好，席间有些醺醺，吃醉了便打发万福回去叫陆氏煮醒酒的乌梅桂汤来。

陆氏听闻，倒是好脾气地应了。大晚上的，急急忙忙煮了醒酒汤，又乘车去了丰乐楼接人。丰乐楼的人说柯承兴吃得烂醉，先在楼上的阁里宿着。陆氏就带着丫鬟上了楼。

但好起来的陆氏，开始频繁地和柯承兴吵架。

万福当时就有些着慌，四面去找，结果在最靠近尽的一间阁里找到了陆氏。

年礼。

万福回忆起那一日的画面，声音不觉抖了抖：“当时……当时大浑是伤，额上还在血。她的大丫鬟丹桂就在地上，已经没气了。”

他吓得就要大叫，那里却踉跄走个人来，是个衣着富贵的公，神恍惚不定，隻笑嘻嘻瞥他一。他有心想要追上去，不知为何却有些害怕，一面又听榻上的陆氏传来气游若丝的喊声，便暂且抛了那先去陆氏。

茶盏倾倒在桌上，茶翻了一地，打女霜白的袖。

陆瞳缓缓抬眸：“你说什么？”

(本章完)

他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也不敢多问，便将陆氏带回柯家。然而陆氏回家时衣衫不整、伤痕累累的模样，难免惹人怀疑。府中便有人悄声议论。

楼上阁里没人，万福找到了柯承兴，柯承兴醉得烂泥般，四周却不见陆氏的影。

柯承兴也要去应酬。

“陆氏如何？”帘后人问。

帘后人声音淡淡：“不只是这样吧。柯大爷是个男人，为了避祸却主动将绿帽往上揽，看来是要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