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云黛，既然不我，便不要再勉自己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片刻失去了意识，又仿佛只是睡着了，等她再睁时，就见那双蓝宝石一般的双眸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云黛稍稍愣了愣，但片刻后，她就仰起，认真地回应起了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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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黛，”他有些无奈，“你还不明白吗？即使我们不当侣，我仍不会离开你，如果你只是不希望我离开，我们其实不必非要当侣的。”

她的呼有些克制不住地急促，她原本以为齐师兄会如往常那般离开，但他只是略停顿了片刻，便再次压了她，于是新的一就又开始了。一次比一次逾越，云黛的手也越抓越，失控的呼几乎让她觉得有些痛苦。她的五指时而绷，又时而收缩，青年很快伸手而来，手指压她的掌心，与她十指相扣。

云黛靠在他的膛上，呼一地洒上他的锁骨。

齐师兄并未接话，而是用手托起了她的后脑勺，低住了她的。

云黛有些茫然，而面前之人则俯而来，慢慢将嘴压了上来，他着她的，一边亲吻她，一边轻声：“不必一定迫自己上我，你这般……我反而会更难受。”

齐霄似是叹了气，他起了云黛的，垂眸看向了她。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他低声，“我只是不愿看你勉。”

“为什么要和离？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被褥从她肩上落，了她遍布着红痕的肌肤。

云黛的手轻抚上了青年的面庞，鲛人族的肤比人族更加白皙，这也让齐师兄的面容更为致丽。

她只是对于齐师兄这突如其来的稍有些意外，不过她其实并不觉得难受。

或许是因为两人在这四年的时间里，一同修炼的次数太多了，神魄早在无形之中亲密到不分彼此，云黛只觉自己仿佛能清晰知到齐师兄的绪，他的话也让她心中现了绵延不断的、细密的疼痛。

青年的嘴很，带着温的气息，云黛其实很喜与齐师兄亲吻，那贴着的亲密，总令她格外舒心。

齐霄很轻很轻地笑了一，笑得有些苦涩：“我说……我们和离吧。”

在她彻底清醒之前，她就听齐师兄突然：“云黛，我们和离吧。”

她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焦急：“师兄，我不希

手是温而腻的鳞片，鲛人腰的鳞片是最为柔的，每每碰时，便会像拥有生命一般地随着呼一翕动着，云黛总有担心会疼他的错觉。

“师兄……你、你说什么？”

“为什么？”云黛一坐了起来，她低看着齐师兄，满脸的不可置信。

云黛的后背很快就被压到了榻上，她心想，或许是因为明日就能回到十四州了，齐师兄太兴了，才突然如此主动。遍布着荧蓝鳞片的鱼尾用力地向前摆动了一，随即便持续地起落了起来，那些荧蓝的鳞片便反复划过，是腻的。云黛的手攀上了青年的肩，她专注地与他搂着，受着那份接连不断地震动，也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当一切骤然停歇时，云黛缓缓闭上了睛。

“可是我不觉得勉。”云黛伸胳膊，搂住了齐师兄的腰。

“师兄，我从来没觉得勉，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不想你离开我。”她一声声地说着，语气中难得带了烈的绪。

那双搂着她的胳膊也逐渐收，当男人的手轻解开她的衣带时，云黛终于变得有些吃惊。要知，与齐师兄当夫妻的这四年中，她这位夫君可从未主动向她索取过，只要云黛不提起，他便不会与她那件亲密的事。

她安排妥当了，再一同回万仞阁。”

“师兄……不要我了吗？”她的声音中竟带了几分委屈，让齐霄的心也跟着隐隐有些疼痛。

云黛起初没能立反应过来，随后她就猛地瞪大了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切总算归于平静时，云黛甚至没能立即回归神来，她仍闭着睛，似还沉浸其中。

“……受不了了吗？”他轻声询问她，云黛却轻轻摇了摇。

青年的目光从那些红痕上划过，片刻之后，他伸手拉起了被褥，重新将云黛罩住，然后扯着被褥，将她拉了怀中，地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