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那里最安全、最宽敞。

白沙和乌列尔乘坐升降梯行，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总控室的门前——

滋、滋。

门前安装的监控设备自动朝向，面对着白沙他们。

“你好。”所有的机都在震动，细碎的声响合在一起，形成某能发语调的杂声，“你好，白沙研究员。虽然我对你的到来早有预料，但对于我们在此相见的事实，我还是到遗憾。因为这象征着我们的初步合作已经破裂。合作是需要考验双方信用和诚意的。第一次合作破裂，第二次合作就会异常的艰难。”

“谁想和你合作？”白沙冷笑一声，随后说，“我只想送你地狱。”

“你现在也像其他人类一样，被绪左右了。我当初选择覆盖你的记忆、把你的人生截断在最合适的时候再让你重生，为的就是降低此类事件发生的概率。”白银中枢说，“人是被记忆和纵的生。你也是如此，白研究员。那你为什么不选择对你来说更有利的那条路呢？——联人，阿瑞斯人，他们真的与你相关吗？旧世界和新世界，对你来说不都像一场梦吗？”

“你懂我在想什么？”白沙低声说，“你凭什么自以为是？”

“你想毁灭无界之城的基，释放所有海人，是吗？”说着，大门突然自动打开了，“那就请你来看看吧——我也很想知，你会怎样的选择。”

“……”

大门打开了。

蓝的光芒顿时溢来——比之前的更耀，更鲜活。

那是神力凝聚成实质的状态。

白沙走控制室，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台上，台是一片陡峭的金属，而那些光芒就来自金属上镶嵌着的蓝质。它们就像是倒的树枝，从总枝向外延伸，每一个枝的端上都挂着枚菱形的“果实”——说是果实，实际上是一枚枚暗的芯片。

“您应该知‘意识传输技术’。”白银中枢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您也该猜到了自己是怎么‘复活’的。你现在的，是我能挑选的最好容。从西佩斯·罗宁和白逸相识的那一天开始，直至西佩斯登上孤光号、照海人的习俗向培育中心提供基因来得到嗣……最终，我顺利让你以健康、大、尊贵的姿态在新世界中重生。而且，只要你愿意，在你现在的衰老之后，我还可以为你提供新的‘重生’。”

“你可以重生，而这些芯片……这些承载着意识的芯片，同样可以如你一样再世为人。他们大多是和你同时代的英杰，与你在灯塔中有过亲密的合作关系。其中有你的导师，你的同事，你的朋友，你敬仰的先辈，你教导的后辈……”

“只要你同意和我合作，他们就能和你一样，得到重生的权利。”

“你可以拒绝我为你提供的利益。但你可以拒绝我能为他们提供的奇迹吗？唤醒海人，关闭无界之城，可以。那这些故人魂灵呢？他们为人类牺牲了一切，他们值得真正的永垂不朽——”

“你一定要阻止他们吗？”

白沙如雕塑般伫立在原地， 久久不能言语。

白银中枢确实擅察人心。它知所谓的利益已经无法动摇白沙的意志，所以它另辟蹊径，企图以故人的谊动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