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辛：“叔叔， 我们不是……”

“回哪里去？”萨尔默冷笑，“你说的意思是让我束手就擒，跟着你们回到帝国， 然后被判个死刑或者终□□，受尽折辱之后再死？”

解， 白沙并不会因此手。

接着，他对凯辛说：“我主动叛家族，就是因为格雷兹家不能一个被皇室审判定罪的家主。如果这事真的发生，那我们格雷兹家才会百年千年地抬不起来——你明白吗？”

“你既然能找到我，那说明你和白银中枢的谈话已经够了。”

凯辛一气，他双手攥成拳，脊背得笔直， 他站得太用力了， 却反倒给人一一秒就摇摇坠的错觉：“萨尔默族， 除了你之外， 没人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你是被陷害的、又或者当年事故的元凶另有其人，你大可以为自己辩解，可以回家族向大家解释。可是你却选择离开——你的叛逃是无法掩饰的事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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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凯辛的红眸艳丽地宛如从血红石榴中淬的，他说，“所谓的‘家族地位’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跟我回帝国认罪。”白沙低声说，“你叛逃在外这么多年，是时候回去了。”

“可能是这样。”萨尔默说罢摇，“可当时的我赌不起这个可能。”

“销毁——他们当然要销毁。”萨尔默大笑，“他们要去的是白银中枢的‘神墓’，那里存放着白银中枢残缺的心！白银中枢想要恢复从前的能力，必须重建自己的心。你说，西佩斯·罗宁和那艘科考船悄悄地前往‘神墓’，是去什么的？”

“什么家族地位啊，家族荣耀啊，那都是老一辈特别在意的东西。”白沙说，“你看，凯辛的心理承受能力就比你好多了。”

“白银中枢是怎样诱惑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但它绝不仅仅在你我上施展过这手段——它也和西佩斯接过。”

说白了，凯辛和萨尔默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在萨尔默的少年时代，格雷兹家族还是有胆气和皇室较劲的大家族。但萨尔默叛逃后，这个家族就江河日了。不仅是西尔·罗宁背地里在隐隐打压格雷兹家族的势力，凯辛也成在一个“族畏罪叛逃、家族被人戒备敌视”的环境中——当然，敌视他们的大多是罗宁家的支持者或是西佩斯的支持者——总之，凯辛虽然外表傲，但他的心远没有萨尔默那般不可一世。

“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白沙双臂环，说，“将领死在战场上是很正常的事，只是概率问题。其他家族死的人难就少了？我们罗宁家只是不如你们格雷兹家人多而已。”

萨尔默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相互搭话，微微皱眉，冷冰冰地刺了白沙一。

“阿瑞斯人的由来，罗宁家‘共鸣’之力的特殊，我相信它都和你说过，‘共鸣’的存在，对阿瑞斯人来

“我不知，相关的材料都已经被销毁的差不多了。”白沙回答。

“……我不想要辩解。”萨尔默一顿，突然抬，瞥了白沙一， “我承认，当年的事我必须承担责任。但我不认为自己错了。罗宁家也没资格审判我。”

白沙摆手：“行行行。夸你还不乐意了。”

格雷兹家族怎么可能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族就这么被定罪？他们肯定会拼尽全力挖掘真相。但萨尔默却选择直接叛逃，没有给他们任何挽回局面的机会。

白沙皱眉：“……摧毁剩余的白银心？”

“你以为我为什么带人去？”萨尔默反问，“你知那艘科考船去的是什么地方吗？”

凯辛：“……殿，你不会夸人可以不夸。”

“巧言令。”他说。

除非，事的真相就是人们所臆测的那样。

“你别猖狂，刚才的话你还没解释清楚。”白沙说，“你凭什么说罗宁家没资格审判你？当年不是你带去的人了问题，才导致那艘科考船爆炸吗？”

或许是基因问题，兽繁衍人的难度一直比羽要低，新生儿的夭折率也更低。罗宁家要不是单作战能力更，早被格雷兹家压一了。

“你给我闭嘴。”萨尔默疾言厉地瞪了凯辛一，凯辛看着他中的疯狂之渐起，不敢再反驳，“尤其是你这个没息的东西，吃里扒外的小崽！你怎么就这么愚蠢，居然还帮着罗宁家的人？”

“——你住。”萨尔默喝止他，“你以为家族传承是多么简单的事？看看罗宁家就知了。为了保持皇室地位，罗宁家千年来在战场上折损了多少嗣？这都是为了延续家族而付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