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继承灯塔的遗志。现在，你又已经加冕为帝国的皇储——】

【利用好你的“共鸣”，再辅以我的帮助，你可以完全掌控帝国。】

【只要你与我合作，我可以推举你作为我在人类社会中的代言人。你可以同时统治帝国和联，可以在合理范围随心调派任何资源。作为代言人的特权，我可以给予你完整的意识上传技术，你的意识可以在诸多的机械之中转留存。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在你的躯腐朽之前接受完全机械化手术，或许你可以和那四个裁决官一样，获得近乎永生的躯壳。】

【至于你的朋友们，只要他们接受我的监，我可以让他们的意识获得自由。其实我的本意就是与这些拥有智慧的个一同治理人类——我一直没有放弃与人类合作。只是我必须确定，我的合作对象是值得我青睐的。】

【只要你答应与我合作……】

【力量，权力，荣耀，永生。这些你都唾手可得。】

【这是我能献的最诚意。】

白沙屈膝，蹲坐来，玩着手里的沙，默不作声。

白银中枢静候了片刻，看白沙没有任何反应，只能继续加码。

【或者，您还需要其他的东西？我拥有您作为研究员的完整记忆。如果你始终介怀前生，我可以让你在这个虚拟空间里度过完整的、真实的一生——你曾经的亲朋好友都会再次现。你可以得到一个人类能够期盼的……最完的人生。】

白沙的动作顿了顿。

她拍到手上的沙，站了起来。

“你刚才那说辞，已经对多少人说过了？”她似笑非笑地对着虚空说，“永生，权力，荣耀……很多人都被你诓骗，为了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为你卖命，是吗？”

白银中枢的回答是：

【我能给的回答是，我没有欺骗你。】

“你可不是一个信守承诺的超级智能，相反，你是个撒谎成的骗。”白沙淡然地说，“说到底，和你合作把帝国搞垮，最后我还是会被你掌控在手中。当初，在白银帝国，你要夺权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待那些白银帝国的层统治者的？”

白银中枢没说话。

“你是不是也许诺他们，只要将意识上传，就能活到永生？等他们把意识全都上传之后，你却把他们给一锅端了。”白沙，“你是选择了把他们在虚拟世界里囚禁一生，用这虚假的完让他们安乐至死呢，还是直接剥夺了他们的自主意识，让他们听你命令呢？又或者，你什么都没有……只是把他们的意识锁在黑暗的空间里，直到他们的□□死亡。”

“你能这样的事，那就证明，你不是一个可以谈合作的对象。”

“而且……”

白沙边笑，视线望向无垠的海面，用无比自然的语气说：

“你对我，也没有完全坦诚，不是吗？”

她似乎察了什么似的，有恃无恐地说：“你想从我上得到的，真的只是‘共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