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人主义。可人家打的是什么念？这病毒只毁坏阿瑞斯人的基因。他们是要我们直接灭！难我们还要坐以待毙，等着人家把病毒散播过来吗？”

“说起这个病毒，它不是真正的无药可解。”韩溪忽然淡淡声说了一句。

会议桌上的大臣们纷纷把视线转向他，尤其是刚才那个绪激动的将领，不少人面迟疑。不是说这个病毒以他们目前的科技无法消除吗？

“病毒研究小组那边已经证实，让病毒消失的方法只有一个。”韩溪顿了顿，说，“自爆神。”

在场的人神一震。

自爆神……神是帝国人的半，自爆神就是另一概念上的自杀行为。这么之后不仅会丧失所有的神力，且质也会大不如前，救治不及时的甚至活不了几年。

“这是怎么证实的？”有人忍不住说。

“有两个军校生，因为忍受不了病毒侵导致的发狂状态，选择了自爆神。这些病毒依附在神上，就像是啃世界树的尼德霍格，其毒素让人的神不断枯萎。神试图反抗，所以人才会显发狂的征兆。自爆神的同时也就清除了那些病毒。”韩溪缓缓说，“这是目前唯一有效的手段。不过那两个学生都活了来，目前状况还算稳定。也是他们格刚烈，忍受不了无法自主的生活，所以才了这选择。”

“……”

议事厅陷短暂的寂静。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染了病毒不一定会死；坏消息，就算侥幸没死也会变成废人，对于一些视神为命的阿瑞斯人来说，这跟死也没什么区别。

“病毒的传播途径呢？”

“初步断定，是空气传播。但这些病毒似乎是受控制的。并不是所有接了它的人都会被染。也不是所有的染者都会上发作。”

换句话说，这更像是一专门针对阿瑞斯人设计的生化武。

“……为求自保，我建议各门上备战状态。”

“自保？再等去也只会等到白银中枢继续壮大势力的结果。”

“目前的要务是确定白银中枢对联的掌控已经到什么程度了……”

“近期，联现了大批的全息模拟舱行休眠事故。我看，那就是白银中枢在排除异己。不愿意合它的人，估计早已经失去自主意识。联军又在推行神矩阵技术……毫无疑问，最后军队的主导权也在它手上。现在联上上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注定要变成白银中枢的傀儡。我建议，在对方向我们发动侵略之前，主动击，以军事手段切断对方的能源供给系统，再重打击联的几大军事基地。由于我们的敌人并不只是人类，绥靖和谈判手段能达到的效果有限。既然要手，就必须快、准、狠——”

“局之前，你们总得先揣揣对方的路数。”

韩溪边，一个军服上挂满勋章、发丝里掺杂着几缕白的将军站起来。他一开，原本已经显现杂氛围的议事厅再次陷安静。

“发动战争，说起来简单。我们当初为什么要和联休战？不就是厌烦了这数十年来的猜忌和争端？现在就判定联会沦陷在白银中枢手中，为时尚早。我们有反抗的意志，联的人民未必就没有。或许他们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奋斗，只是我们这些外人看不见而已。”

“退一步说，就算真的要开战，你们能猜到白银中枢的一步计划是什么吗？你们知它手里还有多少能用的底牌吗？轻举妄动的结果只能带来毁灭。别忘了，打败白银中枢不是杀死一只动那么简单——它是无形的。”

之前争论不休的大臣们齐齐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