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平时没人翻阅，就被他们叠成了一张方桌，平时可以放台灯、相框什么的小件。现在相框里裱着的照片，是他们当年即将离开慈育院时拍的大合照。

有时候，周嵂视线瞟过那张合照，会发上一两秒的呆。

房间里还摆着一台全息模拟舱，就横放在离床不远的地方。

近几天，周嵂、亚宁和严静怡都泡在模拟舱里，利用各虚拟世界打发时间，更是久违地登上了“无界之城”。

无界之城人声鼎沸，还是一如既往的繁荣。

但令他们惊讶的是，无界之城的似乎“重新装修过”，景焕然一新，而且门还新立了一块界碑，上面刻着一些相当玄乎的词句——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德不失德，是以无德……德无为而无以为，德无为而有以为。”严静怡一字一顿地读完，确信自己没读懂这块界碑的意思。

无界之城里的娱乐项目很多。虚拟世界发展到今天， 无论是寻求什么官刺激，都能得到满足。

以前他们来无界之城大多都是为了参与天梯竞技赛，作为机甲单兵积累战斗经验。但他们已经不再适合现在赛场里——等级最的对决需要不断累计战斗积分才能排上去， 而他们平时在军校训练， 没空过来打比赛，段位积分， 最多只能匹到中上赛段的选手，以他们的实力去打这对局又像是在炸鱼塘， 总之没意思的很。

“不如我们去虚拟剧场玩玩儿？”亚宁提了个新鲜的建议。

“虚拟剧场”并不是一个公开表演的场所。实际上更像是“群扮演的副本攻略游戏”。

剧场里有很多剧本。每个“剧本”除了故事的大背景是固定的之外， 玩家故事后饰演的角、遭遇的事件、剧的走向以及最后的结局都是不定的。同一个剧本也会衍生上百不同结局。加上里面的npc们会被玩家的表现影响、采取不同的行动，使得游戏的随机直接拉满，可玩也大大提升——而这一切，都是由无界之城背后大的算力在支撑着。

“我倒是听说过……好像这游戏的沉浸很，几乎给人一第二人生的错觉。我看论坛上有很多玩家被‘虚拟剧场’里的故事攻破了心理防线。”周嵂说， “不是因为那些剧本编的有多妙绝，而是因为那份超常的真实。”

严静怡看着前闪动的一片属于城市的霓虹灯光， 微微挑眉：“还能比这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