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准确的说，已经行了不止一次的完备实验。”宁鸿雪一边说一边观察他们的表，“不会对人造成明显伤害。你们之前也大多试用过机武系统，没有觉到自己的思想或是意识受到了明显压迫吧？这项技术也是一个原理。”

一时之间，办公室没人说话。

他们之前都已经接受过机武系统了，现在这个系统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团的指挥者从人变成了智能系统而已。之前，他们没有如此先的智能系统可以纳那么多人的神力行运算，不过现在已经有了——倒不如说，这才是他们一开始的研究目标。

这个新技术有没有用，也不是他们说了算。

宁鸿雪今天喊他们来，与其说是商讨，不如说是通知。

“从原则上来说，我们无法制每个学生都接受这项新技术，他们还不是真正的士兵。”带队老师说，“所以我们的态度和上次一样。如果有不愿意接受这项新技术的学生，我们不会迫他们。”

“无所谓。”宁鸿雪微微挑眉，“不答应的，让他们直接退队，我们还有很多后备人选。”

带队老师的眉心一，心想您自己心里没数吗，首先就是您那两个外甥，他们绝对不会同意这安排的。

“还有一件事。”宁鸿雪说，“我要让杰妮丝退队。军需要召唤她去执行急任务。剩余的赛程她不会再参加。”

这个上倒没什么人去关心杰妮丝。直到离开办公室，他们都还在思考关于神矩阵技术的问题。

某位指导老师气，凑近边的同事，低声问：“你怎么看？”

“我还能怎么看，刚才的实验数据你都读过了。接系统者，无论单作战能力还是团作战能力都会得到大幅度提升——我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如果让人来指挥，人总会犯错，可智能系统不会。即使犯错了，那也不再是某一个人的失误，而是整个集的失误。这是减轻了学生们上的压力。”带队老师皱着眉说。

“你真的这么认为？”指导老师停脚步，目光雪亮地盯着对方，“那我们这些老师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军校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让这些学生修习那么多门学科的意义是什么？——如果军队只需要傀儡的话，机人比人类更加听话。”

“可是机人没有神力，无法驾驶机甲。”带队老师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的同事，神平静地回答，“而且这是联合军演，不是机人科技大赛。况且联也不好大肆研究智械科技，那是明摆着要走白银时代的老路，是要被人唾弃的。”

指导老师笑了一声：“我们现在的事就不令人唾弃？”

带队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想法太消极了。只有历史能验证我们的对错。只要我们不失败，就不至于沦落到那地步。”

“……好吧。”指导老师勉同意他的说法，再次跟上对方的脚步，“可是宁统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如果这项新技术真的一风险没有，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两个外甥排除在外？”

“首先，那两个双胞胎兄弟确实是难啃的骨。即使是宁统领估计也拿他们没有办法。等他们将来了军，还有的要闹腾——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以他们俩的准，很难说这项新技术是会提升他们的作战能力、还是给他们拖后。”

这个时代还是需要天才的，虽然天才并不能代表一切。带队老师默默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