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学着习惯。在对抗白银心的过程里，什么都查不到才是常态。”

要抓住一个电幽灵，实在是太难了。

白沙轻轻摇，垂帘，仔细去看调查官传上来的报告。报告详细记载了他们追踪白银心的记录。

在翻到赛场设计图的那一页时，白沙的视线在那张图纸上扫视很久，微微皱眉。

她有些迟疑地把设计图打开。光屏上很快弹一个全息建筑图像。

白沙伸手指，把建筑图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小……最终抬起，目如冷电地对调查官说：“你确定这是从设计师手里拿到的图纸？”

调查官一愣，随即表示肯定：“我确定。”

“联系为赛场施工的所有工人，请他们再对一遍。”白沙低，盯着那幅建筑图，若有所思，“这张图，和我在场上见到的建筑，似乎有些细节不一样。”

西尔·罗宁微微挑眉：“你还能记住赛场的地形？”

“好歹是在里面打过几场架的。”白沙说，“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调查官有些意外，但他毫不怀疑白沙说的，：“我上去安排。不过有一些建筑人员是来自联的，对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调查官已经开始痛恨联和帝国的“合作主义”了。什么都要合作。查东西也要对方合。多影响工作效率啊！

白沙得到回答后思考了一秒，随后打开了光脑通讯录，找到周影，给他发了条信息。

白沙：在？

周影：在。

白沙：之前的赛场地形，你还记得多少？

周影发过来一串省略号。

就在白沙以为他八成不记得，打算让他问问其他人的时候，周影忽然发送了一份不小的文件过来。

“这是赛场扫描地图。”随之附赠的还有一条语音，语音里，周影有些麻木地说，“之前我们队伍里的那个半生化人搞的。”

周影此举无异于自揭其短：他们的队伍甚至能在短时间得到实时创建的赛场地形图，但却还是赢不了。

白沙偷笑一声，发了句谢谢，然后把两份地图打开个对比——

果然。

她叹息一声，把重合不上的地方圈来，发给调查官。

“再查一查。”白沙的声音清冽却低沉，轻轻叩击在调查官心上，“我们究竟是被人骗了，还是被系统骗了。”

调查官退了汇报。

他看着手中两份有着细微差距的建筑设计图， 轻轻了气，扭对自己边的属说：“上联系赛场的建筑设计师和工程的人。”

“是。”属回答。

之前他们在调查的时候已经整理过一次相关报，所以这些人的联系方式都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