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何尝不是一耍赖？现在这笔账由你来继承，天经地义。”

白沙：“……我当皇储就能免掉这笔账？”

“当然。”西尔·罗宁，“你一旦加冕，以你皇储的份，能名正言顺地继承你母亲的所有财产。当我退位之后，我宝库里的所有东西也都是属于你的——反正迟早都是你的，计较这些有什么意义？”

白沙：“……”

“孩，告诉我，你真的不想当皇储吗？”皇帝的话语就像包裹着糖，充满了诱惑力，“看看我。看看你面前的王座。”

成为皇储需要什么理由吗？

王座就在那儿。这就是最直观、最浅显的理由。

白沙没有想着西尔·罗宁承诺给她的宝库。只是看着西尔·罗宁胜券在握的笑容，她莫名想起了自己和所有人“共鸣”时的受——

张开手掌，虚握力量。

世界尽在掌中。

或许，当皇储，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这么个念一动，她后的神力空间如涟漪般扭曲。

一只银蓝的玄鸟探来。华丽蓬松的双翼轻轻扇动，鸣叫声像是在歌——

白沙瞳一颤，转，玄鸟却在那瞬间消失，仿佛从来没现过一样。

“考虑地怎么样？”皇帝耐心地、循循善诱地低声问。

室安静了十几秒。

白沙缓缓抬起视线，盯着西尔·罗宁的睛，声音像是从咽发，带着特殊的沙哑：

“……好。”

西尔·罗宁略一怔愣，随即粲然一笑。

“开弓没有回箭。”西尔·罗宁用前所未有的、郑重而淡漠的语气说，“撒也没用。知吗？”

“我理解你。我也在加冕皇储的那晚彻夜未眠。不仅是在思念我的亲人，更是在反省自是否能力不济。未来就像一片迷雾……”

“但是还有我在。”

西尔·罗宁说着，这仿佛是他斟酌已久、反复衡量后吐的语言，字字句句都郑重无比。

“我不会让你走和我一样的路——这是不切实际的求，也是刻舟求剑的昏聩。”他说。

白沙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