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频率的系统。它制造来的本意肯定不是为了让全队听你一人指挥。这个系统应该还有别的用途——比如说让一个智能ai来接战局之类的，是吧？”

智能ai辅助甚至是统治胜，再由胜去指挥别人，本来应该是这程。

“你为什么不启动那个系统的‘智能’呢。”白沙犀利地问他，“难你有足够的自信，觉得自己能胜过系统的演算能力？”

“……如果真的让智能系统来主宰所有人，那我们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胜终于绷不住了，厉声低喝，“还不如直接叫机人来上场和你们打。叫什么军演？”

可你的指挥平实在糟糕。

白沙忍住这句吐槽，不想再调这一，而是转向别的角度去问：“可你这么，不算违背这个系统研发者的目的吗？他们接来不会找你算账？”

胜：“……”

这一刻，从他的反应来看，倒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半晌后，刺啦一声，胜的驾驶舱突然打开。

他脱所有的防护设备，任自己暴在荒星的空气里，直勾勾地盯着白沙，底有燃烧的星火。

“不用你说。我知，很多人的指挥平都远超于我。”胜咳嗽一声，吐一带血的唾沫，“但你知什么？最优秀的指挥系学生都不愿意将自己的神接系统里，觉得这是对他们的侮辱。剩几个，要么就是刻意守拙，不愿这个傀儡的罪名……”

“只有我——只有我。英雄也好，小丑也罢，至少我敢登台。他们都没资格评判我。”

说着，他又咳嗽几声，一个笑容。声音低地除了他和白沙两人之外，谁都听不见。

“如果没有我，你猜……这些被智能系统主宰意识的学生，还有任何‘自由’可言吗？”

白沙略一挑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胜没有再说话， 他盯着白沙，神相当复杂，说不上是怨恨还是妒羡， “等着瞧吧， 你迟早会知的。”

白沙指着自己的鼻说：“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对我放狠话吗？”

但胜脸上闪过一丝自嘲。

“这么可能。”他爬起来， 拍了拍自己大上的灰尘，“只是我的赛程已经到此为止了。”

“军演之后不是上跟着一场英团赛么。”白沙说， “你好歹是联代表队的总指挥， 难不席？”

军演一共有三场，而英团赛也有三场。

如果说军演是主菜，那每随一次军演后面就要举行一次的英团赛算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