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你搞没搞错啊，这明明是你和纪雅他们的矛盾——纪雅和西诺之间又没什么仇大恨。问题不就在你那里吗？”岑月淮轻轻笑了一声，“只要你们西州军校的人愿意合，那还有谁不会合？……不过，你这话倒是有意思。让白沙殿总指挥，这个队伍就不会分崩离析了？意思是你也愿意听她指挥，是吗？我可以将之理解为一‘认输’吗？”

凯辛·格雷兹抬，那双艳丽如淬血的红眸盯着路壬，他的表是冷峻而平淡的，但说的话却透着十足的攻击：“而且，你刚才说什么，‘请’我们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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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辛说完后，和纪雅又互相对视一，双双冷哼一声，各自撇开视线。

“我反对。”最先开的是纪雅，“论经验，我在军区、甚至前线呆的时间恐怕比学你多得多。连乌斯家的西诺也是如此。年纪最大，不代表资历最。”

除了熟知白沙的几个人外，在场还有几个学生缓缓地举起手来。或许是于对皇室的仰慕，或许是听说过白沙从前的事迹，又或者是听完刚才他们的争论之后，觉得白沙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总之，最后，绝大多数的人都投了赞成票。

路壬神一颤，意识垂视线。

“少给我装蒜。你也就在团赛里当当机甲师，联合军演不还是以单兵份参加的？”凯辛·格雷兹不屑地说，“就你还文弱——有你参加五五团赛的时候别手打人。”

白沙：“？？？”

凯辛似乎被噎了一，神怨念地瞥了白沙一，忽然气不打一来：“我说白沙，你就不说句话吗？”

什么意思，这都躲不过？

“我们脆来个投票吧，愿意让白沙殿总指挥的请举手。”纪雅说着，率先慢慢地举起手来。

西诺脸上兴趣的神：“你们俩都想争当总指挥？既然如此，怎么能少的了我——我也加竞争。”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事，叹息一声，“如果是纪雅当总指挥也就算了，我实在是不想听一个格雷兹号令。我说凯辛，你拍着自己的脑袋仔细想想，以你的份，适合这个总指挥吗？”

联合军演队伍正式组成。

“能看来你确实是没带过兵。”凯辛·格雷兹，说，“即使是以荣耀至上、绝不会背叛的帝国士兵，能支撑起军队运转的也不是什么‘信任’与‘理’，而是‘忠诚’与‘服从’——你想跟我们打商量？那你从一开始就注定不适合总指挥这个位置。”

白沙看着几人相争的一幕，想起了之前在幽都星上魏历对她说过的话。魏历确实是料事如神。如果手腕不够，本压不住这些“刺”——路壬就是压不住纪雅和凯辛的。

白沙：“……”

白沙正了正坐姿：“我一个文弱的机甲师，有什么可说的？”

涉及了军区实习，资历最，我也明白为总指挥应肩负的责任与义务；二来，我自信有足够的实力来应对军演中会发生的一切可能……请大家信任我。”

一场讨论后，纪雅、西诺、凯辛、岑月淮的视线全都集中到了白沙这里。接着，更多人的视线朝她汇聚而来。

“我这是牺牲，是为了整支队伍的必要妥协。我们怎么争那都是的事，联合军演的敌人的联人——我们不该整合所有力量给他们一记痛击吗？”凯辛反问。

路壬眉心一皱：“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吗？”

白沙挑眉：“那不可能的，打人是一定要打人的，否则怎么能显示我这个机甲师的特立独行呢？”

这次，凯辛·格雷兹甚至纪雅站在同一战线。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跟了一句：“我也反对。”

岑月淮：“……你说的也有理，是我格局小了。”她难得向凯辛·格雷兹投去了认同的目光。

“少卖这些有的没的。你自己看看，纪雅、西诺·乌斯，哪个不是你手的？除非你来指挥，否则这支队伍还没上场就开始各自为政。”凯辛·格雷兹伸手，在桌面上一拍，“我可不想在军演里输给联那群脚虾。”

“格雷兹”的份可谓是相当：曾经过兽领导者的家族，现在却是半公开反叛皇室的势力。让他总指挥，人家能踏实贯彻他的指令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