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就什么都来得及。

“他们倒也气，到现在也没服。好的，不搓搓他们的威风，他们恐怕都记不住自己姓周。”

帝都星，周家。

“宁鸿雪跟他们可不一样。”老者摇，“他本来就不是通过正经的途径升上来的。被降军衔又如何？第十八军区不还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军区代表人的份不换，他宁鸿雪的地位就无人可动摇。这次他会不会降军衔还是两说……即使降了，也很快就能升回来。”

“她是帝国皇室的哪一支血脉？”老者问，“有人打探到了吗？”

老者笑着说：“宁鸿雪八成是手留了。你看那个帝国宗室到现在还是活蹦，甚至还有足够的力亲自来对付联的代表议会，就知那小没有死手。”

不知过了多久，老者从壶中倒芳香四溢的茶汤。

助理摇：“没有。只听说她十分受皇帝的。皇帝连自己的直属卫队‘破军’都动了。”

“那个帝国宗室听起来是个聪明人。她说的话里没一句提到宁鸿雪。就算注意到宁鸿雪在刻意帮她，也没有在大广众之让宁鸿雪享受到什么特殊待遇——她今年才几岁？刚刚成年？”

致歉。你忘了她提的条件是什么？”

说着，老者顿了顿，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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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言语里有几分恼怒与抱怨。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公治礼上。

“这倒不一定。”老者低垂着眸，说，“他再多功夫救那个宗室，功劳也不能在明面上。像公治礼那样过度敌视帝国的将领已经不堪用，但和帝国关系过于密，照样也无法久地执掌军的权力。”

他解自己的统领军徽，丢在桌面上，然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会议厅。

助理已经跟了老者很久，平日里也能话几句表达自己的疑惑和看法：“可是，照那位宗室的条件，宁将军也要被降衔。”

“两位小少爷自从回到周家，就被关在禁狱里，照您的吩咐，至今没有送过。”

公治礼离开后，当初跟着他投赞成票的几位将领满是汗。他们有些是公治礼的直属，被公治礼一手提上来，这次公治礼倒台，他们又遭到降军衔置，一定会元气大伤。而几个因为依附公治礼、或者平日里被公治礼压着不得不支持他的将领却没那么张——总归他们后的势力未倒，也没和公治礼彻底绑定在一起，还没到穷途末路的时候。

“待得声闻俱寂后，一瓯雪胜醒醐……真有意思。”老者欣然慨叹，随后，他才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等着报告事务的助理上，“今天代表会的那群人谈得怎么样？”

“自从宁鸿雪回了帝都星，我就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他要把帝都星闹个翻天覆地，就偏要搭上我们周家这两个傻兮兮的儿孙。”老者暗暗啧了一声，“他宁鸿雪这回分明是谋，把我的两个孙当棋来用，当我老昏、看不来？”

“帝国的那位宗室，没有在条件里提及宁将军。”助理恭敬地回答。

“只是在领空外装装样，给她撑场面，倒也说明不了什么。”老者摇，“所谓路遥知力，咱们就等着慢慢看吧。”

他边的助理直地站在离桌三米，如一沉默的影。

但她今天在联会议厅中的表现算是可圈可，虽然不能算作是多智近妖，但也已经是个合格的政治人。

“嗯，公治礼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宁鸿雪呢，当初不是他领命去审问那个帝国宗室的吗？”

助理低声把帝国宗室提的三个条件、联代表会因此的安排调整等，事无细地回报给老者。

公治礼愿意去向白沙歉也就算了，如果他不愿意，联这方也不是不能玩玩文字游戏。总归新上任的统领会比公治礼要识时务，在这况给帝国的宗室多赔几句好话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何况新任的统领即使需要歉，也算是代人受过，不会像公治礼那样颜面扫地、遭人羞辱。

“让军统领向她亲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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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微微皱眉：“您的意思是，宁将军私底与帝国勾连，一早了打算要救那位宗室？”

“阿影和阿嵂，那两个小怎么样了？”

一位穿着黑衣的老者坐在一台名贵的雕茶几桌前，低烹茶。他打开隐隐冒白烟的茶壶，将沸冲杯中，原本蜷曲着的燥茶叶瞬间在中旋转起来。等壶底漫泉涌连珠般的气泡时，再缓缓消减火力。

用周影向黑礁星外传送机密信息，用周嵂来向帝国的外官员来传达信息……两个姓周的男孩儿年纪都还不大

听说那孩是在联的边陲星大……能在短短的时间就适应自己的份转变，只能说是天赋异禀，无愧帝国宗室的份。

公治礼的脸异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