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位上，麻木地安全带扣在自己上。

随后霍曼也坐了来，扣好安全带后对着驾驶台说了句“启动”。他们前的屏幕瞬间一亮，关于飞行的各数据顿时浮现在前窗上。驾驶台上的钮闪烁着淡淡的蓝光，甚至开始自动播放一首音乐。

那是一首电舞曲，节奏明快嘈杂，主唱却是轻柔的女声。她吐的气音轻盈得惊心动魄，魅惑的曲调如蜻蜓般拨动神经，让人一秒就置于气氛暧昧的舞厅，舞的人群像是在霓光灯扭动的草。

白沙欣赏着这首歌，就当在欣赏异域文化。只不过这个歌词唱着唱着开始不对劲了起来，从派对讲到一夜，然后变成了“成人互动故事”……用词直白到有少儿不宜。

霍曼掐着时机关掉音乐，说：“这是原主留的系统启动音，没法改了。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见。”其实霍曼想的是这小孩这么一丁大，就算听见了估计也什么都不懂，回去之后别在琼夫人面前鹦鹉学就行。

“其实还好听的。”白沙中肯地评价，她甚至有些意犹未尽，“你不如把它放完得了。”

霍曼了嘴角，瞪了白沙一，郑重地说：“你想得。”

随着霍曼一个抬手动作，飞行晃悠悠地起飞。

摆脱了引力的控制，白沙总算能以俯视的角度好好打量这个星球。她所在的慈育院周围是一片荒山。几分钟后，白沙见到了更多建筑，它们看起来也是由混凝土浇成的，这倒是和她的时代没什么不同。那些建筑挨在一起，形状各异，有有低，层间都连接着电网。

“这就是我们慈育院所在的十一号街区，整个蓝斯洛星最贫穷的街区之一。”霍曼对白沙说，“蓝斯洛星的行政划分很简明：排在十号之前的是富人街区，十号之后是穷鬼街区。我的飞行没有在前十号街区航行的许可证，但我可以带你去我常去的十九号街区看看……那里地势，能看见排名前几的富人街区是什么样的。”

霍曼了十分钟把飞行开到了一座灰暗的塔边，白沙靠着飞行对景的放大功能远远看了一所谓的“富人街区”。富人街区的建筑规划看起来有规律地多，优的浅建筑组成了庞大的殿群，几乎家家都有园和透明的游泳池，天上也飞着许多银的穿梭机。穿梭机发动的时候，周围的空气没有半动静，速度快地只留一线残影，比白沙他们这破破烂烂的飞行不知多少倍。

再回过来看这些穷人街区。

灰蒙蒙的、原始的、杂的。人群中鲜少有打扮光鲜亮丽之人。他们只是工人、是服务员、或者是混混，上仿佛都蒙着一层厚厚的尘垢，阻止他们散发一星半轻松快活的气息。白沙甚至看到不少有明显残疾或畸形的人在街的暗没，脸上有神濒临崩溃的征兆。

飞行从十一号街区开到十九号街区，就这一路白沙就目睹了至少四起暴力事件。最后一起像是帮派恶徒聚众打群架，被从天而降的穿着白盔甲、手拿激光武的士兵给制服，统统压上了军用飞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