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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乡(惊不惊喜意不意外?)(6/7)

上,不无恶意地问,“怎么样,喜不喜?”

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煎烤一样痛的要烧起来,陈旸急促地了几气,“喜、啊……哥哥给的,都、都喜!”

掌扇过来带着劲风,却不能给灼带来一丝清凉。先是铁掌掴打的脆响,然后是带茧的手指从上刮过,两被掴得左右摇晃。少年嘴里发吚吚呜呜的痛呼,却没曾像平时一样向兄讨饶。

男人却是最恨他这般模样,“就这么贱?非要勾引兄不可!”

陈昉这话说得难听极了,话一他便有些后悔。然而不等他细想,陈旸便答,“正是!鹿儿、鹿儿就要哥哥这辈只能我一个!再不想别人才好!”

因着正挨着痛打,最后几个字在哭叫中几乎破了音,也一把火将陈昉的怒气烧到了九霄云外。

“好,我看你这就是贱!不打烂了烂了都是对不起你!”

陈昉随手抄过床刷,把猪鬃的一抓在手里,用木柄左右开弓地揍在弟弟上。

“啊!呜啊!”木带来的剧痛与掌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只几陈旸就如砧板上的鱼一般弹起来,不断起腰晃着意识地想逃开。

床刷一样追着那两艳红大的,声音不如掌清脆,辣痛却扎实得多。每一木柄都里,痛得少年一瞬间脑空白,等一记即将落才痛呼声。

原本豆腐一样的丘上横七竖八亘着乌青淤紫的鞭痕,男人却视若无睹地继续痛打,“非要这么打才得上你这样贱坯是不是?”

陈旸并拢双臂将泪藏在臂弯里,咬着牙应,“是,我就是这般贱,啊!哥哥不光要把我打烂,啊!还要烂了才不去害人!呜啊!”

陈昉气得狠了,抓着床刷将木柄直直敲在弟弟间,激起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行,就这腚是吧?”

陈昉气得狠了,抓着床刷将木柄直直敲在弟弟间,激起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行,就这腚是吧?”

男人朝着那了两,像是被生生劈开的剧痛让陈旸泪决堤,哭得几乎不过气。

男人被他的哭声搅得心烦意,将床刷扔到一旁,生着老茧的中指借着残余的药油在少年后草草了两圈就戳了去。

久不经人事的私幽门闭,男人才探一个指节便卡住了。

少年噎着,臂弯遮着睛,陈昉看不清他的表,只有编贝般的牙齿咬着的嘴烙在陈昉里。贝齿的嘴嫣红,能叫人窥见竭力忍耐的涩痛,恨不得吞咽那张嘴里细密溢的呜咽。

陈昉将弟弟两条用不上力的扛在肩上,一只手控住他劲瘦的腰腹,另一只手手指用力,又往前探了半寸。

肩上的挣动,被一把住,捣密地的手指转了几转,又推着温开拓起来。

被床刷鞭打的痛意业已散去,后更多是满涨的不适。这会真被兄的手指,方才还满之言的少年突然生几分惧意来。

一双泪看向大的男人,陈旸小声唤:“阿兄……”

男人撩起睨了他一,“不是欠吗?”

陈旸嗫嚅着不敢说话。他素来胆大的很,三年前听了媒婆给哥哥说媒就敢给哥哥酒行了那事。可男人的实在壮,那一夜陈旸并未得过什么乐趣,只记得几乎被穿。

又被了一,“是要我这个还是别个的?”

单是听到陈昉中提起去别人陈旸都嫉妒得发疯,“哥哥这辈也别想别个!”

男人的手指一到底,又来,在陈旸青上啪啪地了两掌。指印先是泛白,然后慢慢涨红。

“啊!”

陈昉左手分开弟弟因疼痛夹,又捣那朵心里,手指在间碾转,慢条斯理地说,“好啊,既然这样,哥哥想的时候,你就撅好了腚让哥哥了。记住没有?”男人拍了拍他的

陈旸耳羞红,抿着嘴,“鹿儿记、记住了。”

“嗯,”男人在上划着圈,“日后再让我听到你嘴里讲那些混话,便把你这张嘴打烂。”

颤了一,陈昉明白弟弟这是知怕了,也不再究这事。安抚地摸了摸小秀才的小,陈昉陡然挤了第二手指去。

小秀才蜷起脚趾惊叫了一声,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是后更加鼓胀而已。他看看兄低垂的眉,到底老老实实地没有动。

陈昉耐心地开拓那密地,小秀才还只知莽莽撞撞,可他这个老兵油却早对怎么那事门儿清。

带着茧的手指握住陈旸的男,一边缓缓动一边继续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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