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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一梦(9/10)



在畜院西厢是一个狭窄的排屋,平时只是用来堆放杂的,只在最端有几个小小的算作窗,只要在里面呆一会儿便会觉得非常压抑。

现在屋门上挂着一把沉重的铜锁,曾经逃跑过的就被养在这简陋的房里。

温世把钥匙锁孔,扭动的时候铜锁便发了咔咔的声响,推门的时候那老旧的门框也发了吱呀吱呀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早晨极其刺耳。

和破旧的外表不一样的是房被打扫的非常净,就连地板都被仔细的刷洗过,一丝灰尘都没有,就算直接躺在上面也不会在上沾染污,屋里也没有陈腐的气息,只有草的味

但若是继续往里走就能在空气中闻到一若有若无的香味,甜腻腻的,像是从哪里来,让人产生无限遐思。

温世再熟悉不过,他走到了房间的最里端,那里用栏杆围来了一个圈,就像是乡人养牲畜的时候围的畜舍,人只要一抬就可以轻易的跨过去给里面的牲畜喂,但是牲畜却无法自己从栏杆里跨来。

现在的顾敬之就是无法跨过栏杆的牲畜。

他的手脚都折叠捆了起来,糙的麻绳结结实实的勒里,让那白皙的肌理被勒的凹陷去。

上是一个黑铁项圈,在他被发现擅自取了项圈之后,那个漂亮致的银项圈就没有再现过,就像是在用这方式来惩罚他的逾矩之行。

项圈上的链度不过几寸,和埋在石砖面的大地钉连在一起,顾敬之被拴在上面便连抬不到。

他被这个小小的地钉束缚着躺在地上,是厚厚的草,中横着一木质的枷,赤,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牲畜一样被饲养着。

觉到了边传来的脚步声,躺在畜舍里的顾敬之微微的动了动。

“已经醒了吗?”温世随手拉开那个小小的栏杆门走了去,蹲在了顾敬之的边。

甜腻的香味愈发烈,温世将顾敬之的一条稍微抬了一些,顾敬之被麻绳捆绑折叠着的后肢被迫张开,私

形状优也被麻绳捆绑着,端的峰上没有任何束缚,却有一个鲜明的‘萧’字,那是刚被抓回来第二天就烙上的印记,到了现在丑陋的伤疤早已褪去,只剩了嫣红的凸起,证明着这个隶的归属权属于皇帝。

多了两把小锁,条形的,不过一寸,造型看起来像是小小的门栓锁,两把锁上排列着,锁环从两片中穿过,像是把当成了房门来上锁了。

但这两把栓锁的形状注定了不会吧锁的很严密,只要稍加挑就可以从两把锁之间的隙里把手指探去,或者一些细小的件。

此时这锁上面亮晶晶的,像是刚从里捞来一样,温世在顾敬之的间一摸便是一手

多,这么空着到底是难受,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着就乖一,不要再自讨苦吃。”

顾敬之在逃走的时候把上的大多都取了来,着的两个玉如意也消失不见,作为惩罚顾敬之近日都不能着玉势来纾解

而他每日服用的汤药里掺杂的药越来越多了······

饥渴的就像是他草一样,只要一火星就能引燃,而温世的手就像是一簇火苗,所到之都能在顾敬之上燃起熊熊火。

顾敬之的开始颤抖起来,因为折叠而短了一半的四肢笨拙的在草上蹭动,望让他的白皙的肌肤透了一层诱人的薄粉后敞的两饥渴的蠕动着,如同畜一般了一散发着香的粘稠

隶温世见过很多,如果是别的隶被折磨成这个样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摇着向主人求,没有人能抵抗的了望的折磨。

但是温世顾敬之是不一样的。

当他拨开了遮挡在顾敬之脸颊上的发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双饱恨意的睛。

被泪睛像是琉璃一般闪亮,漉漉的捷上挂着小小的泪珠,尾因为望而染上了一抹嫣红,让他的也变得诱人,任何人看到都会被这双动人心魄的睛所引。

就算是被这双睛怒视着也是一享受。

可能是因为被温世看了太久,顾敬之的愤怒的睛里泛了些许的羞恼。

他微微蹙着眉,拉扯着脖上的链动了动,看起来像是要把脸扭过去,当他发现自己本无法翻的时候才被迫停止了挣扎,逃避一般的闭上了睛。

“敬,好像没有人教过你见到人就闭睛这个规矩······”

然而顾敬之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对于温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漂亮的双眸依然的闭着,似乎只要这样就可以逃避现在的羞耻窘境。

温世倒是不急着让顾敬之把一切的规矩立刻学好,顾敬之的服从度极低,现在这样已经算是乖的了,他不想手太重再把顾敬之来什么病,上次为了立规矩把顾敬之关到开始怕黑就已经过火了。

当然,不合调教的惩罚也不会少,这顾敬之已经用会到了,只是他依然学不会彻底的屈服。

在惩罚之前,温世需要先检查一顾敬之的

就像是农夫要时检查自己饲养的牲畜一样,温世也要查看一顾敬之的况,不过这检查的频率是一天一次,比那些真正的牲畜要频繁的多。

温世解开了顾敬之脖上的链上的麻绳,然后用手翻着顾敬之的和四肢。

地上的草是充床来用的,比直接睡在石砖上要好的多,但是跟柔的床铺比起来依然很糙,顾敬之的贴着地面的那一侧被压了些许的红痕。

温世小心了摸了摸顾敬之上压来的痕迹,因为顾敬之的肤十分,如果被稻草划来伤就需要涂抹药膏来重修复。

除了这些还有顾敬之上被麻绳勒来的血痕,这些基本上每天都会在顾敬之的现,所以温世并没有太在意。

这些细小的伤是无法避免的,温世早就准备好了对应的药膏,只要时涂抹就可以保证顾敬之的肌肤永远如初,不会留任何的疤痕。

顾敬之在上的麻绳被松开之后依然柔顺的躺在地上,就连脚伸开的幅度都没有怎么变过,的乌发披在后,像是一只被老虎咬断了脖的小动

本动不了。

时间的束缚让顾敬之的四肢变得麻痹而迟钝,若是普通人这么被捆着睡一夜恐怕手脚都要被捆废了,顾敬之有里护不会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但痛楚却依然是实打实的,现在的他四肢关节就如同被蚂蚁啃咬一般痛的蚀骨,忍受疼痛已经夺走了他所有的力,因此不温世如何翻动他的手脚他也无力阻止。

“脖这里怎么被勒成这样了,你不会是想靠这个自杀吧······”温世有些不满的看着顾敬之脖颈的地方那一红痕,从数量上来看顾敬之应该不止一次的拉扯着自己的项圈,而且力都不小,有的的地方已经被勒了血,让那修的脖颈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割了过一样。

虽然这样说,但温世顾敬之很有可能是因为发得不到抚才拼命挣扎来的痕迹。

“看来要给你换一个拴链的地方了······”温世说着摸了摸顾敬之的侧脸,然后解开了他中的枷。

牙齿倒是没有磨损,枷上的牙印也非常浅。

自从顾敬之的牙齿面被了药之后,牙齿就不怎么能用力了,虽然可以勉吃饭,但是想要像之前一样咬自尽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也是为了防止顾敬之咬伤自己的嘴

中的链依然着,只是尖上的金换成了原本用在珠上的金饰,而那朵莲现在正开在顾敬之的珠上。

检查的时候需要先把锁打开,当小小的栓锁从上穿着的痛离的时候,酥酥麻麻的快让顾敬之立刻膛扭动起来。

温世将一碗粥放在了落旁边,将顾敬之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然后打开了比较低的那一个小栏杆门,在那个栏杆门的底端横着一的圆木,就像是厩的草前面的横木,用来栓匹的缰绳,而为畜的顾敬之自然也要被这样拴着

上那个短短的链被锁在了横木上,顾敬之被迫从栏杆里探,低垂的脸正对着地上的一碟小粥。

现在还没有人给他发布可以的命令,顾敬之只能跪在那里安静的等待着。

被人当成没有思维的动来饲养的觉让顾敬之羞耻万分,但他知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而且反抗的代价只会比现在更大更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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