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娴心打了个哆嗦，问：“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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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无归用力地嗅了嗅，然后缓缓扭过去，见到三支燃着的香伸到自己的面前，她看向左娴，问：“给我的？”

左娴摸摸她的，又燃香给路无归吃。她见到外面没人了，这才问：“小归归，外面那瓷罐里装的是骨灰？”

路无归一气把香完，说：“对呀。”

“什么？”游清微惊呼的声音传来。

路无归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将鼻凑到香上面，用力一，要燃三十分钟的香在她的不到三秒就烧完了。那香燃起来的烟全到了她的鼻里。

宾馆的服务员和老板站得远远地看着，都不敢靠近，等那两个伤员爬到跟前，才把他们扶去。

、不会养那么多的血尸，我不会被血尸活生生地啃来吃了……柳平村为什么还要有活人？柳平村的人不是都该死绝吗？柳平村来的人不是都该死吗？柳平村的人都要死，全都要死，要死绝，了村也要死绝……一个不留，全都要杀掉……”她越念神智越迷，她又说：“鬼是集怨气、唳气而生，我有怨气，得报了仇才能化解怨气才能投胎……我不想鬼……”

路无归“哦”地应了声，乖乖地跟着左娴了屋。她很自觉地把香捧到桌上放好，说：“左姨，这！游清微从鬼老家买了好多香给我。”

左娴是见过路无归吃供饭的，已经见惯不怪了。那几个要讹钱的人连站都站不稳，手脚并用、连带爬地跑了。那两个被路无归折断手的人，被同伴落后，几乎是从地上爬着离开的。

左娴。

左娴拿起电话就听到路无归像疯了似的念念叨叨，还把地上的那疑似骨灰的东西往嘴里送，那骨灰还沾着别人的血，她还用手抹着地上的血往嘴边送，她吓得手都在抖。她知柳平村的信号不好，这时候只希望能打通电话。好在运气不错，游清微正在山上看风，电话很快就通了。她听到游清微的声音就喊：“清微，快回来，小归归事了。她一直念着要杀人，还说……说她死了，抱了个小瓷罐来说那是她的骨灰，她把那砸人脑袋上……”

路无归说：“我的呀。我本来想让游清微洒了的，游清微说帮我收起来。我知她是怕庄富庆两知我死了伤心，觉得他们死了女儿，连女儿的骨灰都没见着不好。”她托着，说：“游清微可愧疚了，她总觉得是她害死我的。我才不是她害死的，如果我想逃，我能逃掉的，是我不想她死。”她看向左娴，说：“你懂的吧。就是我

左娴赶到路无归和游清微的房里，她打开背包，果真见到有好多分成一盒盒装的上好的香，她赶摸来，又在背包外袋里找到打火机。她上香，门，来到路无归的边，喊：“小归归，香。”

左娴叫：“你快回来，她这会儿把别人滴到地上的血抹在手上往嘴里送，满嘴都是血……”

游清微一气，说：“我上回。我屋里有香，你香给她，让她吃香。”

左娴见香烧完，把趴在地上的路无归扶起来，说：“屋里还有香，我们回屋，左姨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