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对对对对，李四娃家的虎在山上的蓄坑里溺死了，好几天没找到人……”

因为胖大婶的那一通嚷嚷，路无归听到她家院里到都在谈她家闹鬼，还越说越有劲，一个个好像亲见到她家一到晚上房梁上就吊着人晃来晃去的，说得屋前屋后跟鬼窟似的，连野山坳闹鬼的事都说成了是她家的事。她家有吊死鬼？路无归意识地朝房梁上望去，心说：“不是听说在房梁上吊死人的地方会砍上吊梁印么？我家又没有吊死过人，怎么会有鬼呢？”她正在疑惑中，就又听到旁边有大婶小声说：“快看快看，那二傻正在抬看房梁，听说她魂不全，看得到鬼，我看她就正在看鬼呢。”

“哎，别说了，富庆来了……”

路无归看到旁边一个胖呼呼的有熟但她不怎么认识的大婶大叫一声：“哎呀，庄大妹，你中邪了啊！你们家真的闹鬼啊！哎哟，那晚饭得早吃，得在天黑前回去……”她那嗓门特别大，拉拉地引了好多大妈大婶过来。路无归觉得雷公嗓说得就是她，她觉得晓笙应该是有同，因为她看到晓笙的脸都绿了。

庄晓笙说：“那你一会儿把份证给我。”

邪的，喝吧，这好像又没科学理。她看见路无归瞪大睛满脸惊奇地盯着碗里的符，一咬牙，一气把这符喝了一半，再要把碗搁，就听到先生说：“喝完。”庄晓笙忍了忍，一气全了。

路无归听到庄富庆的老婆问庄晓笙有没有男朋友啊，工作顺心不顺心啊，又让庄晓笙要多攒钱，别总寄钱回家，说：“现在二丫好了，不生病了，只是吃饭买几件衣服，一年到不了两个钱。你将来要在大城市安家，我听说大城市买房贵，你给自己多攒攒，家里帮不上你什么忙，还得靠你自己。将来等我们老了不动了，二丫还得让你来照顾，那

午饭过后，路无归趴在八仙桌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放在那的登记送礼清单的小本，时不时地瞅一香炉，看有没有烧完要补上什么的。庄晓笙和庄富庆的老婆在外面忙着把那些人吃过饭后的桌摆放整齐，还要把扔得满地的骨纸巾等垃圾扫清。院里离灵堂就这么距离，庄晓笙和庄富庆老婆的小声谈话全传了路无归的耳里。

庄晓笙，说：“你要是愿意，我一会儿跟爸妈说了，就给你订机票。哦，对了，你爷爷有给你办份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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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她魂不全还特别容易被鬼附。哎，就是上回，我那隔家的那家，吴婆婆，你知的吧，她的那坟不是坟漏吗？就附过她的找到老吴家，我那天早上起来喂就看到这二傻睡在老吴家的门，第二天老吴不就带着人上山修坟去了吗？”

路无归说：“办了。”

路无归想到要坐飞机开心坏了，一刻都等不了，上就跑回房里从柜里翻晓笙给她买的背包，从里面找到自己的份证给晓笙。

路无归忽然觉到她晓笙了她的手，不解地扭看向晓笙，就见晓笙轻声对她说：“等你爷爷葬后，你跟我去城里吧。”她顿时喜望外地叫：“是不是坐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