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归，说：“对啊，你们怎么知？”

庄晓笙连声说：“谢谢。”她走到床边，对看着她过来就像见到救星似的庄富庆的老婆说：“妈，你去，二丫这里有我陪着。”

脸激动的路无归，又看了看庄晓笙，说：“好吧，你留，其他人去。”

庄晓笙：“……”

庄晓笙，说：“我信。”

两个民警互看一，各自拉了张凳在旁边坐，其中一人还摊开纸笔开始记。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民警问：“你是不是晚上梦游到野山坳去了遇到野狼了？你爷爷上的伤

路无归摇，说：“我跑得快，没伤着，都是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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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无归说：“其实我都不知这是不是发梦？发梦的时候是没有活人的，醒着的时候才见到活人，这里这么多人，说明我这会儿是醒着的才对。可是如果我是醒着的，为什么不是爷爷好饭来叫醒我的呢？”她想从庄晓笙那问到答案，却见庄晓笙把一扭，有一滴从她的脸颊划过。

路无归说：“我背着爷爷从井里爬上来的。”她说完就看到那俩民警一脸慒地看着她。

路无归想了想，一脸严肃地说：“发梦的时候是找不到活人的，叫了他们也都不应，爷爷也不让我去叫，说会把他们的魂喊走的。”

庄晓笙说：“二丫真聪明。”

那民警说：“我们看到井沿上有血印。”

一个民警又问：“如果是从井里爬上来的，你们的衣服怎么没？还有，你爷爷至少有一百来斤重吧，你又是怎么背得起你爷爷的？还能背着他从那么的井里爬上来？”

路无归问：“你不信啊？”

路无归一就能看庄晓笙是在哄她，明明就是不信。她不愿说了。

庄晓笙取代庄富庆的老婆坐的位置坐在路无归的边，问：“二丫，你的手上和衣服上怎么都是血？是不是受伤了？”

俩民警一起：“……”

庄晓笙看了那两个民警一，问：“爷爷了那么多血，你怎么不叫人来救爷爷？”

庄晓笙问：“是不是不知叫人来救爷爷啊？”

路无归见到庄晓笙别过脸去不看她也不回答她的问题，便又继续说：“我都睡回床上又重新睡过两回了，爷爷都还躺在井沿边上，梦都还没醒，这可怪了啊。”

路无归说：“井里啊。”

庄晓笙说：“那就跟晓笙说说你之前发梦的事好不好？你在梦里梦到什么？”

旁边的民警忍不住了句问：“那你知你爷爷是在哪里受的伤吗？”

路无归开心地拉住庄晓笙的手，问：“晓笙，你怎么回来了？庄富庆说你放年假回来的，是不是可以玩很久，比过年还久？”

路无归说：“噩梦都是没据的。”

路无归被庄晓笙问得有慒。

那民警问：“就是院里你爷爷躺的旁边的那井？”

路无归说：“晓笙，你在我话？唔，又不算是话，你是想问爷爷为什么会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