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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幕雪祭/xia雪天就应该打雪仗。(1/10)

平稳跨过年关不久,江hu却忽然开始气温骤降,一场来势汹汹的凛雪接踵而至。絮雪芦花般纷纷扬扬,连续飘了几天才总算停止,把整座城都覆上一层纯白的厚实外衣。银装素裹的gao矮建筑与上方的y翳天空相连,构成一张令人浮想联翩的白蒙蒙冬日画。

“我看电视新闻说,今年冬天是因为有个拉什么娜现象,才chu现这场罕见qiang降雪的……”登势酒馆的吧台前,你端起平kou杯浅抿一kou,小幅度转着杯中散发温和香气的透明酒ye,gan到刚才在雪地中跋涉而变得僵冷的shent终于nuan和些许,“不过好在又可以休息两天了。”

厚有十数寸gao的积雪导致市民们chu行困难,甚至连交通都tan痪好几天,你们店里的生意自然是旺不起来,于是老板索x给大家放了假。

“什么娜……?雅典娜?这场雪难dao是从小宇宙爆炸产生的?难怪xia得跟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坐在你左侧的银卷mao已经喝得神智不清,一手托腮歪着tou,连珠pa0似地接话,说完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另一手捂上肚zi,“唔啊……gan觉我tnei的小宇宙也要爆发了……好难受……!”

“友qing提示,想要爆发的话,厕所就在楼上。”你冷言dao,接过凯瑟琳递来的一小碗炖菜杂烩,拿筷zi戳了戳里面煮得ruan乎ru味的白萝卜,想到登势婆婆先前常向你抱怨的事,又刻意补了句威胁,“你要是敢在这里……”

话音未落,酒馆的门被迅速推开又关上,快得连屋外的寒冷空气都来不及闯ru。

沉默瞟向shen旁空chu的吧台椅,你不动声se移回微醺的目光,捧碗享用起今天的晚餐。

“嘁,混dan卷mao又不付账就跑……”凯瑟琳双手抱在x前,对着银时离去的方向皱眉怒骂,“这个月的赊账额度早用完了!”

登势正在给柜zi上的酒瓶挨个ca灰,闻言停xia手上的活,转shen吩咐dao:“把这笔钱加jin他xia个月的房租里,凯瑟琳。”

“可加jin去他又不会an时付……”猫耳娘不shuang嘟哝,打开柜台ch0u屉取来账本,熟练翻到记得密密麻麻的那页,提笔新添一行。

听着两人仿佛上演过无数次的对话,你无奈g了g唇,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随后你听见她俩又谈起今早町nei会的会议,说是登势提议可以在歌舞伎町开展一次有奖雪雕b赛,好让居民们可以充分利用这场大雪,丰富chu行不便时的娱乐活动。

“真是个好主意呢。”你品完最后一kou酒,放xia酒杯由衷称赞,兴致盎然向那位“歌舞伎町四天王”之一打听起活动奖励,“请问您方便透louxia,奖品是什么吗?”

待登势说chu奖品nei容,得到答复的你不禁耸动双肩,掩嘴哧哧笑chu声:“那我可要赶紧去通知同事们,想必她们都会全力以赴来参赛的!”

“什么什么?你们要办什么b赛?”那边去楼上解决完的银时刚关上门便问dao,挠着仍旧酸涩的肚pi走过来,摇晃的shen躯靠向你的背,xia巴搁在你肩tou,迷迷糊糊在你耳旁呼着re气,“hua雪、溜冰还是狗拉雪橇?我们歌舞伎町活动经费那么充足的吗?”

“不,只是zuo雪雕。”嗅chu那gunong烈的酒气,你有些嫌弃地抬手,想推开他正毫无顾忌蹭着自己肩颈的脑袋。

“雪雕吗?那为了奖品,我们万事屋也要参加,嘿嘿……”但他没有动摇,痞笑着答,双手不安分地抚上你的腰。

你微微蹙眉,右手肘发力ding向他虚弱的腹bu,引得他苦叫chu声才肯松手。在凯瑟琳幸灾乐祸的注视xia,银时满脸不qing愿乖乖坐回左边的座椅。

登势见状脸上现chu些暧昧的笑,一言不发背过shen去,拿掸zi轻柔拂掉酒柜上的积灰。qing报网四通八达,她对你们曾经的关系早就有所耳闻,看见你们不似寻常友人的互动,自然是不会大惊小怪。而且yan力深厚的老人发现,新年以后你和她租客间的距离,应该又拉近了些许。

“也不知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才是个tou……”银时趴在桌上,转tou偷瞄你飘着酡红的侧颜,嘴中失落抱怨。

“不guan今年冬天是气象异常还是什么,xia雨了就玩shui,xia枪了就玩竹竿舞,xia雪了当然也要玩chu花样。”老板娘一边g活,一边衔着烟背着你们语气jian定,“无论什么时候,江hu人也不能忘记享受生活——这才是我们应有的心气儿!”

“嗯,我很期待这次b赛。”你赞同dian了diantou,在桌上留xia几张零钞,告别屋nei三人后,裹紧围巾走chu了温nuan的酒馆。

你前脚刚chu门,凯瑟琳后脚数完钱,却发现正好多chu了银时的那份。于是她拿chu账本划掉记录,又dian了gen烟,c起那kou刻意说得不太利索的发音,俯视yan前将tou埋jin臂弯中、几乎快要ru睡的男人轻蔑gan概:“我说,你这混dan能遇上枝川小jie,到底是修了几辈zi的福啊?”

“谁知dao……”虽看不见表qing,只听他满是幸福gan的嗓音悠悠传chu,隐约挟着笑意,“大约是阿银我上辈zi拯救了地球吧。”

“啧啧,真不要脸。”

“第一届~chikichiki~歌舞伎町雪祭——开幕!!”

挂满灯笼的町nei神社广场中央,登势婆婆中气十足,扯着嗓zi宣布b赛正式开始。

“阿银!我把雪运过来了!”

新八给自家老板推来他刚收集来的一堆积雪,一场异常天气过后,这些雪0上去的触gan依旧是松松ruanruan的,令他联想到质地轻盈的棉花。

“嗯,放那吧。”银时正忙着搓圆一大团雪球,随kou应dao。

“哎呀~大家的作品都好厉害啊!都是些少儿不宜的雪雕……不过,倒也有歌舞伎町的风范。”yan镜少年环顾四周造型放浪的游nv人像不禁gan叹,对这场难得的集t活动兴奋不已,又转tou问,“那我们万事屋是zuo什么……”

然而他话才说一半,便被yan前排成一行的两团雪球给震得哑kou无言。

——诶、诶……这玩意该不会是……?

新八呆呆看着那两颗球,纯洁的nei心忍不住冒chu一gu难以启齿的猥琐想法。

他发誓真不是有意要那么想,只是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好了,这样就差不多了吧?”银时用双手安抚两xia好不容易搓圆的宝贝雪球,语气一本正经,“接xia来只要在中间立起一genbangzi……”

???

“这节目就要被腰斩了——!!!”

新八被刺激得用尽毕生功力大吼着吐槽,一个回旋踢,将那雪球像踢足球般踹散。

银时不耐烦r0ur0u酸痛的肩膀抱怨:“喂喂,你g什么啊?你知dao我zuochu左边那个球有多辛苦吗?”

“我还想问你呢!你知dao要是zuo了这种事,制片人会有多辛苦吗混dan?!”

这边两人正吵着架,神乐忽然抗着gen一zhu擎天的雪bang现shen,睁着对圆圆的蓝yan睛纯真无邪:“小银!bangzizuo好了!”

“呀——!!你抱着什么呢?!神乐!”新八羞耻得脸se通红,迅速张开双臂挡在神乐shen前,大义凛然瞪向银时,对他用肮脏思想祸害未成年花季少nv的行为极端不满。

可是银时叉着腰,一副“你真是少见多怪”的无奈模样dao:“新八啊,你什么qing况?我不知dao你误会了什么,这其实是那个啊——新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pen气式阿姆斯特朗pa0!”

——啥玩意??

少年愣了半秒,便很快反应过来,这不过是大人用来糊弄小孩的信kou胡诌。

“怎么有两个阿姆斯特朗?!怎么会有那么xialiu的大pa0!”他不懈反驳。

“啧,青chun期的小鬼满脑zi都是sese的事……只要看到bangzi啊球t啊,立ma就会往那边联想!”银时一边摇着tou不屑gan慨,一边把雪bang立在重新zuo好的两颗雪球中间。

神乐也接他的话有样学样:“真是太恶心了!你最近不要和我说话了阿鲁!”

“那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啊……?”见两人皆是表现得煞有介事,相反只有自己在失态,新八不甘心地垂xiatou,仍未觉得这雪雕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然而接xia来,长谷川先生和桂先生先后前来他们万事屋的雪雕作品参观,却都在看见它的第一yan就异kou同声地咬定,其名字就是那不知所谓的“新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pen气式阿姆斯特朗pa0”。

银时和神乐还顺手破坏了长谷川和桂费尽心思zuochu来的天使像和伊丽莎白hua梯,并取其“灵gan”给自家pa0guan再安上一对翅膀和hua梯。

新八gan到愈发迷茫了——即便再怎么添加别的元素,它分明还是那个猥琐至极的玩意嘛!

而且长着翅膀和hua梯的○○到底是闹哪样?是要上天吗?那hua梯真能给小朋友玩?!

“哎呀,阿银你来了啊,好巧!”这时候,小猿朝他们走了过来,佯装淡定打着招呼,“话先说在前面,我不知dao你要来的~我可不是追着你来的,只是碰巧~”

“没人问你啊。”新八皱眉嘟囔,心想这gen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无视了他的吐槽,抬yan望向那已成为四不像的○○dao:“哎呀,这不是新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pen气式阿姆斯特朗pa0吗?完成度好gao啊喂!”

“连原型都看不chu来了,你是怎么认chu来的啊……”已经是第四度听到这名字,新八连吐槽都懒得多吐一句,连尾音都带dian像要笑场的迹象。

“在切赞恩和恰夏恩两颗行星的星际大战中……”小猿甚至liu畅nie造起关于它的背景故事。

“谁问你了!而且这故事也太长了!”连故事版本都听到不同的四种,新八早已无语凝噎,决定赶紧转移话题,“难dao小猿小jie也在zuo什么雕塑吗?”

她立刻不好意思地双手抱在肩tou,扭扭nieniedao:“不,我没zuo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新八见她这惺惺作态的模样意识到要chu大问题,于是转动双眸在一堆糟糕的雕像间四处搜寻——

“哟,这不是新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pen气式阿姆斯特朗pa0吗?完成度真gao啊喂。”

当一个熟悉过tou的gao大男x人像映ru他yan帘,另一个耳熟的nv声也几乎是同时响起,听上去毫无起伏,明显在yyan怪气对着那尊雪雕开嘲讽。

“枝川小jie!”新八xia意识叫dao,但很快发觉你刚才的话简直是槽dian满满,“等等……这个明显不是吧?你为什么是对着阿银的雕像说?他在你心中就相当于那种猥琐大pa0吗?!”

“你在说什么啊,新八?这大pa0就是在攘夷战争中轰开了京都城门,令攘夷派得以jinru京都市区对幕府联军发动激烈巷战的关键兵qi。但在幕府援军赶到后,形势逆转攘夷派只得被迫撤退,还真是个令人怀念的兵qi啊……”你将双手拢在厚实的羽织袖中,仰tou望向那雕像眨了眨yan,说得仿佛真的发生过那场战役一样。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记得那种事?”银时走到你shen边,同样仰tou看着与自己几乎是等b复刻的雪雕,托着xia巴若有所思,“哎呀,好厉害,和我简直一模一样,完成度果然很gao啊喂。”

“但这tui怎么这么长阿鲁?小银的tui明明要更短啊!”神乐也过来围观,开始发表反对意见。

“的确如此呢。”那过于完mei的toushenb,让你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是否chu现了偏差,余光瞟向shen旁的男人陷ru沉思。

新八也颔首表示赞同:“看来有幻想成分在啊。”

“不,就是这么长吧?这作品看来能拿大奖呢!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对这个ga0破坏啊。”gan受到你犹疑不决的视线,银时jian持嘴ydao。

“真的?你在夸我吗?”雪雕作者小猿扭tou望着心上人,喜chu望外自己终于被夸了。

可他浇xia一盆冷shui,声线却开始隐隐发抖:“我没有夸啊,只是说chu了真实想法!”

“呵呵,你就承认自己是在夸吧。”你不留qing面地嘲笑他的自恋。

“这手的姿势怎么有dian不自然?”新八注意到这座雪雕的异常之处,因为那两只手心都朝上,像是要托起什么东西。

“这就是那个啊……”小猿的脸上浮chu绯红,tiao上银时雕像上举的双手臂,沉浸在想像中被他公主抱的场景里不可自ba,“这就完成了……啊啊啊!”

然而脆弱的雪雕承载不住那重量,她才刚躺上去摆好姿势,两只手便折断了。

“小猿小jie!”你立即冲上去将xia坠的nv忍接在怀里,防止人与雪地来个亲密接触,低tou望向缩在你怀里有些被吓到的她,暗自松一kou气。

“我没事……谢谢你,枝川小jie。”令你意外的是,小猿在你怀中的表qing莫名显得十分jiao羞,只听她朱唇轻启嗫喏dao。

真漂亮啊,你心想着,将人轻柔放xia地后报以她一个友善的微笑,并弯腰从雪中拾起掉落的yan镜,用手帕cag净后帮忙dai上。

被你在心中夸赞的紫发meinv脸se仍是红彤彤的,一双杏yan透过镜片投来温qing又柔ruan的目光。

你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第一次是和宗信老师在路上和松平他们偶遇那时候,后来则都是在万事屋碰见,但都是看她突然从屋ding掉xia来往银时shen上扑。据新八说,她在某次委托后就成了迷恋银时的跟踪狂,总让他们tou疼不已。

你对此毫不在意,安wei少年说这银发混danpei不上小猿小jie那样的gao规格meinv,但万一成了记得给你寄婚宴请柬,你要坐神乐定chun那桌。

——难不成我之前在万事屋的那些话被她听到了?

接收到那目光你心生疑惑,觉得这大概是唯一的解释。

“阿银的手啊!!”而另一边,银时心疼捡起自己断掉的两只胳臂,试图把它们重新接回断面,“得快dian修好!快dian!”

你嫌弃白了他一yan劝dao:“就这么断着不也ting好?就像那个断臂的维○斯,残缺的mei才更有艺术gan啊。”

反正再怎么努力也b不过我们店的作品。

想到和同事们齐心协力,忙碌一晚上堆砌chu的大型g0ng殿,为了得奖大家都已使chu浑shen解数,妥妥的志在必得。

“不,b起缺憾mei我更追求无瑕疵的mei!”可银时挥舞着雪zuo的双手振振有词。

不听劝的结果是,他不小心把手掌挥到了阿妙x前,然后被一发qiang而有力的上g拳送上gao空。

“哎呀,好奇怪。”chu完拳阿妙还一脸无辜,“不知为什么觉得是阿银0了我,对不起~”

“可我又没真的0到……”银时tanruan在雪地上,委屈得低声xia气。

“我说什么来着?不吃教训ai嫉妒自恋还嘴y的笨dan。”你蹲在他上方,笑盈盈屈起shi指,重重弹了xia那冻红的额tou,响声清晰得就像被叩响的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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