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长期在军民机械厂财务室工作，对江州企业界的发展史了如指掌，说得兴起，眉飞se舞。

侯大利从小就在潜移默化中知dao江州生意圈中各种事qing，只不过以前注意力没有集中在此，信息左耳jin右耳chu，较为零碎。程琳将这些信息串起来，形成了清晰的脉络。

侯大利问dao：“白玉梅以前在军民机械厂，为什么要到秦永国的企业？”

程琳dao：“玉梅tiao槽到煤矿，就是为了多赚钱。煤矿给的报酬gao，比机械厂gao得多。”

侯大利dao：“白玉梅家里缺钱吗？”

程琳dao：“江州是山南的重工业重镇，搞机械加工的企业特别多，竞争特别激烈。张志立辞职xia海以后，也是开的机械加工厂。玉梅之所以要到煤矿去工作，确实是想多赚钱，补贴家用。张志立是个倒霉dan，业务原本zuo得好好的，最大的合作厂家的厂长因为受贿jin了监狱，搞黄了大业务。他费了八辈zi的力气又接到一笔新业务，正在加班加dian工作，谁知chu了安全事故，两人受伤，其中一个工人的手臂被切断。张志立的八字不适合zuo机械厂，应该转行。”

这些年来，来往于侯家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成功企业家。这让侯大利形成了一种错觉，以为zuo企业还是比较容易的。近一两年时间，侯大利接触到施文qiang、肖霄等人，间接了解了江州企业发展史，才深切gan受到zuo企业非常艰难。少数成功者处于聚光灯xia，更多的失败者躲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tian伤kou。

侯大利dao：“你刚才讲到了秦永国和杨国雄的矛盾，能否再juti一些？”

程琳dao：“juti我也讲不清楚，玉梅没有chu事前，时不时会到我这里来坐一坐，会吐槽一些煤矿的事。说实在话，我知dao的都是只言片语，不成ti系。大ti上是秦永国和杨国雄两家的煤矿在资源上有重叠的地方，互相不服，打斗得厉害。”

侯大利dao：“白玉梅失踪后遇害，是否与秦永国和杨国雄争夺资源有关？”

程琳神se黯淡，dao：“当初，白玉梅失踪，找不到人，立案都不行。我们都猜白玉梅应该是遇害了，而且与杨国雄有关，只是没有任何证据。杨国雄自杀，此事就不了了之。”

侯大利dao：“白玉梅与秦永国是什么关系？”

程琳dao：“白玉梅业务能力qiang，很漂亮，是军民机械厂的厂花。秦永国是土包zi，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直在追求白玉梅。”

“两人有没有实质xing的关系？”

侯大利提chu这个问题有多方面考虑，比较重要的有两项——一是如果白玉梅和秦永国有实质xing关系，谋杀案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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