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哭啊，别哭了。”莫渟吻去雅的泪。

“这几天我常在想到底什么时候上你的……也许，是你第一次脱 我衣服的时候；也许，是你第一次吻我的时候；也许，是你跟我告白的时候……也许更早，在我把你捡回家的时候……又或许，是我们第一次在学校，你的作品前相 遇的时候……当我认清我你这事实的时候，一切好像就那样的自然，对你

‘你的落差真的很大……’雅搂着她。

雅笑了。

‘还好吗？’雅吻着莫渟的额。莫渟轻轻的。

“啊！啊啊啊啊！我……快到了，再快一……喔！好！天啊！ 差一……快一……啊！”莫渟大叫一声，摊在雅怀里。

说你很自然；赖在你怀里撒很自然；你任很自然；吻你的 很自然；被你锁在怀里睡觉很自然；每天睁开就看到你很自然……就这样自然而然的，你成了我生命中的一份，也在我没有发现的况，补足了我心中残缺的 那一块……，我你。在我还没有发现自己你之前，就已经上了你。”莫渟靠在雅肩上慢慢的说完。

‘不喜？’雅倒是很直接的问。

“是吧。”莫渟在雅的怀中换了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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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莫渟轻声的说，仿佛刚在床上的人不是她。

“以前姊也会这样，在姊夫差时，要照顾我还要工作，常常在床 上看资料看到睡着……那时候我才突然惊觉，你和姊，着同样的事─忙碌，照顾我。然后前一晚的梦提醒着我，十年了……上要十年了。”莫渟停顿了一， 雅把抱着她的手收得更。

现在看来你适应得很快……看来我们 之后可以玩重味的。’雅坏坏的说。

‘你跑来掀开我被的那天？’雅回想着，莫渟。

激过后，两人躺在床上，莫渟依偎在雅怀里，着气。

‘那什么是必须的？’雅问。

‘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决定现在接受我？’雅问。

“那天早上，你房门没关……其实我站在门外很久，睡在棉被堆中 的你，散落一地的文件……我突然想到姊姊。不过姊没有睡的习惯。”莫渟笑了笑。

‘刚刚的你，和现在的你。’雅简单的解释着。

“嗯，问吧。”莫渟说。

“十年，该理一了，不只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那个在我 边默默守着我八年的我。”莫渟说完，抬看着雅，雅两行泪。

“记得我们上一次来纽约的那个早上吗？”莫渟用手指玩着雅的 卷发。

“怎么界定喜不喜呢？也许……对我来说，不是必须吧。我承 认我享受那样的快，我享受着……但那对我而言不是必须。”莫渟伸手，环着雅的腰。

‘其实我都知……对边事总是漠不关心的你，在你开始想到 我

‘只是很动……我以为，我只能守着你一辈……’雅哽咽的 说。莫渟吻着她，很很的吻，但没有激。

“你的。”莫渟看着雅的睛，说的很定。

‘渟，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最后一件事。’雅突然开。

“其实比起……我更这样，没有距离、没有隔阂的被你抱 着。”莫渟说着，轻轻闭上了睛。

“嗯？”莫渟一没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