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可以受到谢里尔带着气的、略微急促的呼。

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边。

他想指责谢里尔，但连借也无。

他环住谢里尔劲瘦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不是假名。”谭小凡轻声。

他直觉这个时候不该解释。他讲得再团锦簇也未必能哄好，不如直接去。

因为他的手这会还贴在谢里尔劲瘦的腰上，肌肤相贴，一丝一毫的阻碍也无。而且手该死的好。

宽肩窄腰，肌的线条畅，形状好。可惜天愈发暗了，谭小凡分神拿过床柜上的遥控，但被谢里尔住了手，“不要开灯。”

“谭小凡？”

他比我还要张。

“嗯，”谭小凡专心致志地在跟最后一个扣奋斗，像是在实验室里攻克难题，他有极限的专注、无比的耐心，像是它比谢里尔本更加诱人。一奇怪的前菜？谭小凡只觉得他发烧快烧糊涂了，“是我雄父给我取的。”

逐渐被灰的幕布笼罩，白的薄纱窗帘因着没有关好的窗被风得犹如海浪一般，此起彼伏。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了。

这个念倏地升起，谭小凡的心也在那一瞬安定了来。

没有哪个正常的雄虫在这刻还能铁石心，谭小凡自然也会心，也会想要谢里尔兴。但他的确没有想过还要哄雌虫，也不大会。

谢里尔轻声问：“这个真的是你的名字吗？”

谭小凡只想发烧烧死算了。

谭小凡不知事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谢里尔有力的大分开，微俯，像是把他笼罩住了。

在这一刻，大约他们也是心意相通的。

“嗯？”

白的衬衣松松垮垮地在谢里尔上，很好看，但……谭小凡毫不犹豫地把它扯掉，一块丢到地上去了。

他没有拒绝自己的本能，右手逐渐往上移，因为发烧的缘故，他的手有，手的肤却像玉般温凉，让虫到十分舒适。谢里尔也表现得极其纵容，甚至说得上温顺。谭小凡从未见过谢里尔的这一面，也不觉得其他虫能见到，他到喜和满足。

谢里尔受到有吻落到他的锁骨上，有声音像是从他的心上响起。

谢里尔没有再动作，只是任由他把他的外丢到地上，耐心地一个一个解开白衬衣的扣。

谢里尔像是也受到了什么，往前凑了一，想要吻他。谭小凡的却比理智先一步反应，转过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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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雌虫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般，谭小凡说不上刚才为何会躲开，也说不这时他和谢里尔谁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