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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昭：“我家就是工人家。我母亲在县里的一个大工厂文员，薪能勉养家糊。后来弟弟生了，他就要再打两份工，十分辛苦，但我们还是常常吃不饱。”

“由于那时候大家普遍不识字，而他们受过良好的教育，最开始都得到了不错的工作。可是父亲游手好闲，成日在外打牌，不务正业，被辞退了，只剩母亲一个人工作养家。”

路昭有些不解，看看他，又看看旁边的方曜。

他牵着路昭的手，带他走了诊疗室，关上门，两人一块儿坐在肖医生的办公桌前。

方曜一直在旁密切留意着他，见状，立刻看向肖医生，想要开打断。

肖医生：“松明县是个怎样的地方？”

肖医生看了看他：“那你的父亲呢？你都没有提起他。”

他一气，同肖医生说：“我的父母，其实是战时从北方逃到南方的旧贵族，劳动改造后，分到暨州工作。”

方曜仍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没事。我一直在这里陪你，你回答肖医生的问题就好了。”

肖医生朝路昭说：“路市，我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不用张，如实回答就好了。”

路昭：“对。我的老家是暨州松明县。”

路昭回想片刻：“是个落后的小县城，大分人还是过着日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生活。只是县城后来建起了火车站，有外地老板投资了工厂，这才有了一批工人家。”

路昭鼻发酸，小声说：“我今天只是被吓到了。”

“我们今天才认识，先熟悉一，聊聊天，帮你放松。”肖医生先从闲聊开始：“你是暨州人，对吗？”

肖医生却对他摇了摇。

路昭明显一顿，整个人僵了僵。

方先生虽然对外人很冷漠，事追求效率，但是对在乎的人，真的很细心温柔呢。

路昭察觉他的动作，转一看，朝他勉一笑：“我没事。”

方曜了他的脑袋：“嗯。我们去吧。”

肖医生顺着切：“那，你是怎么样的家？”

“只有我一个孩的时候，他们的日还算勉能过，等生了弟弟，日越来越，父亲没有钱，就打骂母亲。”

方曜只能两手握住路昭的手，默默支撑着他。

、不意外，我要陪着你一直到老。”

路昭这才知，他是看来自己的担心了。

肖医生也补充：“我从业几十年，职业素养是有皆碑的，和方院也算是老朋友。你可以放心跟我，我会守如瓶。”

路昭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