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离婚……可以离婚吗？”

他便问：“为什么呢？你说的那些雌虫，为什么他们不愿意离婚？”

“那时候一个雄虫可以娶好多个老婆，娶回来无论打死打残，都不用负法律责任。所以，雌虫们才这么拼命，为了后半辈可以好好活着。”

平均而言，雌虫的机能要比雄虫一些，但雄虫的大脑层各个区域往往能发展得更加均衡，外在表现，就是平均线上的雌虫更大壮，而雄虫学习更快、格更沉稳、绪更丰富。

“四十五码。”他拨了一路昭桌上的鞋样，睛斜斜瞥过来，语带玩味，“你的脚得这么快？”

宋悦耸耸肩：“我也不知。”

前两天他帮路昭找鞋，路昭才说过自己穿三十九码。

路昭。

“为什么不可以？”宋悦说，“只要有经济来源，有稳定的住所，离婚之后难不是过得更好？”

路昭脸上一红，小声：“你就知不是雌虫了？”

宋悦把自己的椅拖过来，坐在他旁边：“说，给谁的。”

路昭讷讷不作声，宋悦便支着开始推测：“首先，不是雌虫。”

宋悦把新裙换来，凑过来看：“这就是千层底？”

“快说。”宋悦戳他的咯吱窝，“你不说，我可要瞎猜了啊。”

路昭心虚地背过去：“没有谁。”

“跟你关系最好的就是我，也没见你给我鞋呀。”宋悦凑近来，“我也不吃醋，这肯定是给心上人的嘛。”

听起来是这么个理，可路昭仔细想了想，老家好像很少听到说有谁离婚的。

路昭微微皱眉，将心翻涌的绪压来，拿起手里的布鞋底，继续一针一针细细密密地。

然而宋悦多看了几，就咦了一声。

“他们的丈夫，以前都有好多个老婆，现在只剩一个了，就把火气全撒在他们上。”宋悦说，“但是，他们无论在家里遭受怎样的凌，都不愿意离婚。”

路昭：“……”

“遮遮掩掩，肯定有鬼。”宋悦戳着他的脊背，继续猜测，“一般脚这么的，个也不会矮，我想想咱们院里都有哪几个个……”

路昭停了手里纳鞋底的工作，认真听他说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路昭心微微一顿，想起了离家时，母亲青紫的脸和渗血的。

说着，宋悦转过来：“我跟你讲啊，我老家那里就有好多经历过帝国时期的雌虫，他们都很瘦，弱不禁风的，跟建国后生的雌虫完全不一样。”

路昭给他讲得不好意思：“你别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