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翻着曲谱：“我的舞伴一直是雄虫。”

路昭懵懵懂懂后退了几步，把宽敞的舞池让来。

文越在旁说：“这个肯定会。说起来，我和方决的第一支舞应该就是小学一起的《丽的祖国》。”

激烈昂扬的旋律响起，两位大修的先生就跟忽然上了发条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吓了路昭一大。

他抬看向坐在钢琴前的方曜，而方曜竟然真的听话，站起了。

路昭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想说自己本不会舞，又无法开拒绝“与方先生舞”这个可能。

方决和方曜异同声：“《狂人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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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自己面前那样冷静自持，只是因为自己不是他在乎的人吧。

方曜翻好曲谱，将手放在钢琴上，庆活泼的旋律涌了来。

这是节奏极快的健型舞蹈，非常消耗力，兄弟俩仿佛是卯着劲，比谁跺脚更响，比谁持到最后脸不红气不，路昭在旁看得目瞪呆。

一曲结束，二人额上都了一层汗，但呼平稳，游刃有余。

路昭浑一绷。

完这一曲，路昭已经气吁吁，正想去旁边休息，方决朗声：“阿曜，别一直弹琴，你也来舞。”

这样的方先生，好像没有那么在上难以亲近了，和亲人在一起时，他从神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文越：“……”

方决：“你笑什么，我没班去之前，你还连个舞伴都没有呢。集舞的时候大家手拉着手，就你拉个空气。”

、这个不是小学时当广播的集舞吗？

方决拉着路昭跟着旋律舞，路昭本以为自己笨手笨脚，可这简单的舞蹈小学了好几年，早已经形成肌记忆，四肢竟然自发地跟着动作。

文越哈哈大笑。

文越也加舞池，还被方决嘲笑了一番，说他跟小时候一样，拉个空气舞。

路昭一雾：“？”

说完，两人一起大笑。

方决了额上的汗，看向方曜，：“你还要再么？和小朋友一个？”

他看向方曜：“阿曜也和别的小雌虫过这个吧？”

他连忙又后退了几步，看着方决和方曜像打架一样把地板跺得砰砰当当作响，动作之快简直看得他缭。

坐在钢琴前的文越不禁发笑：“小朋友，你站远，免得这兄弟俩发疯误伤你。”

在他心里，方先生一直是个敛平淡的人，像一汪平静不兴波澜的湖，他从不知方先生也会这样烈，也会一边舞一边肆意大笑。

文越接替他坐到钢琴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