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当然是公主。”宋文栋同意似的，话锋转忽，“可她不是大景的公主，而是前朝孙家皇室的血脉，清光太孙青书的嫡女……祸国叛贼之女。”

“陛彼时正年少，自是不知大圣皇帝曾夜夜通过密亲临臣的家中，在臣的床上，与臣的妻翻云覆雨，巫山共赴。”

思及此，宋文栋不禁在心里嘲笑起自己那位发妻，真是聪明又愚蠢。

晏无咎听着自己父亲荒唐的往事被宋文栋用这般嘲讽的语气说，微微侧，眉间染上一丝隐怒，却并未发作。

渐渐地，言四起……

那才是那个女人该有的场。

他问：“这，就是宋卿要告诉孤的秘密？”

晏无咎接着又问：“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

关于大圣皇帝和秦国夫人的风韵事，京中言已传过多年，人尽皆知，算不得什么秘密。

他念念叨叨，极近恶毒地罗织着沈珠的罪名，似乎已经看到她的尸从皇陵中拖来，在烈日曝晒。到那时，她往日容颜不复，只有一臭烂尸，不得好死，分尸四，被野兽撕吞……

熊熊火光清晰地照了少年天脸上的不耐，宋文栋却不慌不忙。

闻言，他凑近晏无咎白净的脸，嘿嘿一笑：“自然。”

久未刷牙，一恶臭从他嘴里扑。晏无咎几作呕，一把松开他的衣领，他便像没了骨倒在地。

晏无咎偏，以为自己知宋文栋的暗示，声音发沉：“宋姝若是大圣皇帝之女，我大景的公主，如何可让孤舒心朗？”

见天脸上裂的冷静，宋文栋朗声笑了，笑意癫狂：“哈哈哈哈……臣说，宋姝是清光太与平西王之妹晏如惠的独女，是前朝之后，叛军之女。而她沈珠欺君罔上，包藏反贼，该当扒坟鞭尸，暴尸荒野，死无葬之地！”

他明媒正娶的妻，是帝王的外室；

“臣与沈珠成亲四载，一次也未碰过她，陛觉得，臣这大女儿，究竟是谁的孩？”

“到底是什么。”他声音发沉，自带积威。

当年，宴歌，沈氏妹以及老平西王独女晏如惠四人曾是闺中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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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栋一笑：“自不是。臣的秘密，能让陛与臣大仇得报，舒心朗。可不是给陛找晦气的。”

“你说什么？”

中积蓄许久的疯狂终于渐渐漫了上来，红漫过眶，漫上那双琉璃似的瞳。

“臣，方昝，严客，还有大公主。”

“臣书房的暗格里，有当年晏如惠与沈珠的通信，还有清光太府的半枚玉佩。”

宋文栋陷癫狂臆想，晏无咎上前两步，捉住了他破烂的衣襟，将他拎起来问：“你说宋姝是清光太之女，可有证据？”

那玉佩原本是晏如惠留给自己女儿的一念想，沈珠担心脚，一直藏在屋里，最后还是被他发现。

宋文栋咧嘴一笑，铁了心要将宴歌一拉。

他十年苦读，一朝及第，换来一场天大的笑话。

晏如惠嫁给孙青书

无人记得他是三甲探，只见他上那绿幽幽的帽。

沙哑的声音在密室中回，晏无咎愕然。

他笑得疯疯癫癫，晏无咎听他扯了半天，狭底浮起一丝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