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鬼。”徐徒然脆地回答，收了手中的绳索。因为手上正在用力，导致她的话语也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有吓人。

他这才发现，徐徒然这会儿可能没空搭理他——她正在忙。

接着，他就意识到，徐徒然没有说谎——羊角辫在不断挣扎间了袖的肤，青灰的肤完全不似活人。而随着徐徒然最后一次用力，她终于闷哼一声，彻底停止了挣扎，可怖的青灰迅速覆满了她的肤，跟着就一寸寸的裂、崩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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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风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意识地阻拦一声，本能地往电梯方向衝去，却因为规则而被拦在了电梯门，本跨不去。

“有武啊？正好，一起给我吧，谢了。”徐徒然也看到了那把刀，忙招了招手，“我就猜应该有武……用绳太累了。用刀方便。”

察觉到顾晨风错愕的目光，徐徒然略显不耐地抬，将一缕碎发甩到脑袋后面：“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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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风：“……”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尖地捕捉到徐徒然的侧脸，当即迅速开：“徐徒然，这次你能等等吗？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忙着勒另一个人的脖。

必须得说清楚……顾晨风定决心，抬眸看向再次停的电梯。

说不动是假的，庆幸也有。然而就像他之前说的，徐徒然真的搞错了。他当然知，从徐徒然当前的表现来看，抱她的大才是正确的求生选择。而如果徐徒然一直抱着对他的误解，对他只会更加照顾和保护——但这样，未免太卑鄙了。

一切发展得太快。他乎地走到沙发前拿起了沙发垫，在看到藏在沙发里的果刀后，又是一个激灵。

顾晨风：“？”

“把这些末末收拾掉啊。”徐徒然理直气壮，“毁尸灭迹。没有扫帚，只能用沙发垫凑合了。”

随着电梯门完全打开，他的声音逐渐低了去。

顾晨风：“……”

“没……没事。”他呆呆开，大脑一片空白，“你、你这是……”

羊角辫的化为灰的碎末，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徐徒然拍了拍了手，朝着顾晨风指了指：“把那沙发垫拿来。”

说来或许自恋，但他总觉得，徐徒然对他的信任，或许是有些分在里面的——而就是这些分，让他尤其心虚不安。

那人同样侧对着顾晨风，正是之前在楼上屡次质疑徐徒然的羊角辫。她正被徐徒然从后面控制着，脖上缠着一白绳，已然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