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靠前，便着她的峰，意味明显。

宋寻月手在他摸索片刻，摸到那本《论语》，拿起来，随后一把他怀里，将他推去：“好好当你的爹！”

谢尧臣伸手捧住怀里的书，望着宋寻月，里无不失落，但低眉看看宋寻月隆起的小腹，只好生生忍，重新半靠着坐好，翻开论语，有气无力的念起来。

宋寻月抬看他，不由觉得好笑，瞧他这样，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不过自她有后，谢尧臣得真的很好，她记得在孙氏和她关系不曾恶化前，曾听孙氏说起过，孙氏怀时，他爹便纳了妾，放值后常去妾室房里，偶尔来瞧瞧她。包括其他人家，有后给边丫鬟开脸的也很多。

但是谢尧臣，无论是她有前，还是有后，都同她形影不离。尤其是有后，不仅每时每刻陪着她，还会学着伺候她穿鞋穿袜，便是她夜里想小解，他也会跟着醒来，在外守着。

白日里更是将看的话本，都换成经史集，每次她午睡醒来，都见他在旁边认真看书。还有每天上午，用完早膳，陪她去散步后，会叫她在院里晒会太，而他就在一旁和辰安切磋比武。

练武之后，他就在院里，边和她闲聊，边削一些木的小兵。她之前还笑他来着，兵是给男孩用的，怎么现在就，若这胎不是男孩，他岂不是白了。

怎知他却说，无论是男孩女孩，都得好好读书，也都得跟他学些拳脚功夫。尤其生个女孩的话，就更得学武，以免爹娘不在边的时候，叫人欺负，他才不什么女孩要温婉贤淑一类的训诫，他只要他的孩能在世上安稳立足，再说了，谁说学了武就一定会俗？他武艺就很好，俗吗？并不！

宋寻月听罢觉得很对，谢尧臣不仅没有惯常印象里习武之人那俗，反而他举手投足间，透着一浑然天成的优雅和贵。谢尧臣对于男女皆要读书习武的决定，她认可。就比如嫁前，她要是会武的话，也不至于被宋瑶月推车，摔得胳膊骨裂。

宋寻月看得来，这段时间，他真的很努力、很认真的在准备成为爹爹。这就叫她觉得，怀孩虽然辛苦些，却很乐意。

宋寻月打着扇，看着谢尧臣的侧脸直笑，她家王爷这一个月时常委屈的模样，还真是有意思。

宋寻月想了想，睫微动，边笑，对他：“这会又又困，懒得动，晚上吧，夜里凉快些。”

谢尧臣：“！”

他面上立时挂上喜，泥鳅般侧来，就在宋寻月上重重亲了一，虽不能去，但他王妃饱满柔的，灵巧温的，足以叫他心足。自然，这事得两个人一起享受才快乐不是？

谢尧臣松开她的，似是想起什么，问：“女医说再等半个月就行吗？”和她在一起前，他没觉得有什么不能忍的，可和她在一起后，尤其日日在一起，行立坐卧见一些，碰到些，总会想起他们有过的时候，有那么一刻就真的会很想很想，特别难忍。

宋寻月，脸颊微微泛红，细弱蚊声般的叮嘱：“但是得浅些。”想想从前有些时候，他总会很的来，还很久，如今肯定是不行的。

谢尧臣认真：“嗯，到时候我会把握好分寸。”

他跟着想宋寻月确认：“今晚答应我了是吗？不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