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理心骤沉。

刚才那个闪烁的微小光应该就是这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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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屹：“……”

周屹：“应该是窒息而死。”

在童晓的安排，界外区那边很快便好准备。郁理三人顺利抵达目的地，夜已，几乎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就在她面前。

郁理闻言，开尸的嘴，往咙看了看。

这是一只球。

这是一号的声音。

他们走一栋破旧的居民楼。

非常微弱，非常渺小，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别动！”

郁理：“好。”

手机里也没有任何联系人，从手机的浏览记录来看，这个男人平时恐怕连最基本的娱乐生活都没有，唯一关注的就是各城区之间的往来车票。

不过现在一号已经不需要这药了，这个所谓的父亲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郁理：“他就是一号的父亲？”

这说明一号很可能没有来过这里，至少没有以活的姿态来过这里。

周屹凝眸：“这是什么药？”

球正对着郁理，上面沾满了灰尘和血黏，瞳孔涣散而浑浊，看起来格外森诡异。

一个胡拉碴的男人正直地躺在地板上，肤灰青，躯僵，散发一阵隐隐的腐臭味，看得来已经死了一段时间。

居民楼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人居住，他们来到四楼，推开半掩的防盗门，悄声走了去。

郁理也蹲来：“能看来他是怎么死的吗？”

“扁桃有发炎。”她一本正经地说。

还是个中年死人。

一片无尽的黑暗中，一个黯淡的光正在飞快闪烁。

郁理住他的手，轻摇了摇。

不等郁理放手，周屹冷冽的声音已经迅速响起。

“这里有药。”童晓突然声。

郁理思考一会儿，说：“我先排查一。”

“你在找我吗？”

郁理顿觉不妙，骤然睁，原本躺在地上的尸猛地起，张开血，恶狠狠地向她飞扑过来！

郁理谨慎地看着这只球，隐约有正在被它注视的错觉。

屋里灯是亮着的，应该是童晓安排的那群人临走时没关。

两人又在尸的衣服袋里翻了翻，除了一手机、一串钥匙和一张皱的纸巾，并没有发现其他东西。

童晓：“这里没有第二个人生活过的痕迹，据搜查结果来看，最近这段时间也没有其他人过这个地方。”

童晓颔首：“也是研究所曾经的心成员。”

郁理循声望去，只见她拿着一个小药盒走了过来。

尸倏地僵住，周屹一把掐住他的脖，指节收，一个圆球状的从尸的咙里弹了来。

周屹见郁理脸不对, 旋即蹙眉：“怎么了？”

小药盒里放着两颗胶，白，和之前山羊人吃的那一模一样。

我们现在就发？”

“能够让异常维持人形的特效药。”郁理说，“看来果然是这个人在帮一号制药。”

周屹走过去，半蹲，仔细检查这尸。

她闭上睛，再次调动神力。

他似乎很想逃离这里。

她闭上睛，意识沉，神力瞬间展开。

这个圆形被黏稠的血丝包裹着，顺着尸僵的躯落而，很快停在郁理的面前。

一秒，脑海里突然响起一清澈温和的声音。

不曾经多么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现在也不过是个邋遢颓废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