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从到尾就没有怀疑过这只怪。

郁理：“你的血有毒？”

然而现在的乔越西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还没解决掉她，就开始自信满满地解说了，看来他是真的很信任这个能力。

郁理问：“你还有别的能力吗？”

不等他眉落，又一拳迎面袭来，正中他的颌骨。

郁理没有废话，又是一脚踢过去。

他走近，郁理意识想手，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僵了不少，连抬起来这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很艰难。

郁理明白了。

这两拳之间几乎没有空隙，颌传来难以言喻的剧痛，乔越西倒一冷气，看向郁理的目光也多了一分惊讶。

与此同时，乔越西断裂的脖颈发粘稠的、清晰的声响。

乔越西倏地睁大睛：“那是什么？”

仔细想想，从一开始，这只怪就悉了她的行动。从引她来此，到每次无比准的人偷袭，再到这些密不透风的人墙……

“这么快就发现了吗？”

郁理歪了：“我的尾？”

郁理毫不停顿，再次抬，动作迅疾，空气发沉闷的爆裂声。

他迅速后退，轻松避开郁理的攻击，还得意地挑了眉：“没打着。”

又一颗颅从他断裂的脖颈了来。

有轻微的刺痛，像是被针扎一样。

“不是有毒，只是我的能力而已。”乔越西摊开手，“只要碰到我的血，就会慢慢失去行动力，变成只受我控制的活死人。”

就好像这只怪一直在暗中跟随着她一样。

乔越西一脸奇怪：“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可没这么说过。”

郁理直直盯着他。

这一次，她瞄准的是乔越西的脖。

“我应该没那么容易死。”

“是不是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乔越西了然的表，“你碰到了我的血，动不了是应该的。”

乔越西又笑了一，还是很有少年气，但又多了一分狡黠。

“换别人，这个时候早就死了。”

“你真的只是一个巡警？”

“作为人类，你已经很了。”乔越西看着她，神清澈而明亮，“但是，还远远不够。”

乔越西吓得慌忙后退，表也很茫然，一副完全没搞清楚状态的样。

郁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动作太快，乔越西本来不及闪躲。几乎是一瞬间，空气中想起骨骼断裂的脆响，一秒，乔越西的脑袋便颓然一歪，顺着肩膀了去。

“你嘛？”

他定定看着她，脸上的茫然渐渐消失。接着，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怪不得这家伙一路上总是有意无意地用沾血的手碰她，原来是为了这层目的。然而之前他碰到的都只是她的衣服，只有这次才成功把血溅到她的肤上，也因此，他的能力才能生效。

鲜血溅来，郁理没有躲，有零星几溅到了她的脸上，她抬手摸了一。

然而这一次，乔越西却一把抓住了她的。

郁理面无表，突然回，同时俯握拳，一拳砸向乔越西的腹。

但她现在的知能力比以前锐很多。如果真的有只怪一直暗中跟随，就算她看不见，也应该有所察觉才对。

一颗完好的、净的颅。

还好，她还有能动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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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理：“这还快吗？我都觉得够慢了。”

郁理关掉手电筒，将手机放回袋。一秒，她骤然旋，横扫——

黑暗中，三手从她的腰后钻了来。它们漆黑无光，像潜幽暗的海，没有发一声响。

“你很快也会变成活死人的。”

“清理碍事的东西。”

脑愈发清晰。